程心瑶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她说:“父亲,都说生不如养,明明我比程心悦在你们身边的时间更久,为什么你连一点点爱都不肯给我呢?”
和程心悦比起来,程心瑶更像是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
即便身处困境,她仍是从容淡然。
这份风度和阮隐不一样。
程父:“你在程家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难道这还不够吗?”
“程心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她说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程心瑶:“是我。”
程母:“阿瑶,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们说,如果下人惹你不高兴,你告诉管家,让她走不就行了?”
“你怎么能……”
怎么能杀人呢?
这几天程心瑶也很后悔,为什么一时冲动就……
“不,都是她活该……不是我的错,都怪她自己说错话……”
阮隐:“既然陈小姐都承认了,这件事程先生和程夫人应该没什么要说得了吧?”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阮隐:“自然是有关系的。”
她示意月殓把外面的几个男人带进来。
程父和程母都是一脸疑惑,他们没在程家见过这五个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阮隐:“程小姐把我们带到饭厅吃饭,程家的下人在饭菜里下药。”
“程夫人去饭厅的时候没见到我们,是因为我们被迷晕之后,这几个人将我们从后门带出程家。”
“也正是在程家后面的仓库旁边,我有了一点儿意外收获。”
程家后面的仓库……
可以说是整个程家的禁地。
就连程父和程母都是能不去就不去。
已经很多您没有去看过那边的情况了。
没想到还能被人查出来当年的事。
都是程心瑶!
程父心里对她不满,脸色也不太好看。
阮隐:“程先生,难道您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程父脸色不太好看:“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
“有啊,比如程家的诅咒究竟是怎么来的,程先生其实很清楚,对吧?”
刚说完,就听到一道沉闷的声音。
程母手上原本拿着一杯水,现在掉在地上,玻璃渣和杯里的水流了一地。
“……”
对程心悦带回来的这个“大师”,程父的内心其实很矛盾。
他也希望家里的诅咒可以尽快解除,让亲生女儿没有后顾之忧地留在自己身边。
又害怕阮隐查到当年的真相。
当这个问题真的从阮隐口中问出的时候,他突然松了一口气。
“是,在大概三十年前,我们家里发生过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