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近管家的脸,管家下意识后退一步。
抵不住程夜笙步步紧逼,直到管家的后背贴到长亭的柱子上。
“管家先生,你叫小少爷的样子,可真是让我着迷。”
月光将程夜笙的脸照的很亮,又不是白天那么清晰。
他像是夜晚降临的神明,傲慢地审视自己的信徒。
即使自己是罪孽的化身。
“不如进来陪我喝杯茶再去休息?”
管家感想拒绝,程夜笙再次开口:“听说你夫人最近害喜很厉害……”
“我去!”
程夜笙:“管家先生怎么这么激动?还真是担心自己的夫人,我刚想告诉你,听我同学说他家里有个偏方,可以调理孕妇的身子。”
不管程夜笙原本想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管家都必须进去。
小少爷知道自己的妻子害喜严重,就代表,自己的家人在他的监督之下。
有钱人玩弄人心的手段总是很有一套。
就算程夜笙还是个少年,却懂得程老夫人那一套。
“进来吧。”
程夜笙打开房间的门,里面没有开灯,黑漆漆的,像是地狱。
他站在门口,请君入瓮。
程夜笙对管家不像对程贰那样轻声细语,耐心引导,而是直接把人推倒在**。
管家突然开口问他:“小少爷对阿伍也是这般吗?”
提到阿伍,程夜笙像是发了狠,对着管家横冲直撞进去。
不止是为了玷污管家,更是为了发泄在程贰身上受到的委屈。
一个不被所有人看好的幼子,在大权已经交到自己的亲哥哥手中的家里,该怎么拉拢自己的人手呢?
拿捏不了他们的把柄,就制造把柄。
制造……如果自己被揭发,他们也无法脱身的把柄。
管家也没有想过,自己活了快三十年,居然委屈到一个男孩身下。
屈辱将他包裹成茧。
只有在想到自己那即将出生的孩子的时候,他才能振作起来。
“走。”
程夜笙很厌恶自己的房间里充满这种肮脏的腥气。
“让人来把床单换了。”
管家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是。”
第二天,程夜笙似乎是生病了。
吃饭时间,久久没见到人影。
程老夫人:“管家,去看看,小少爷是不是生病了。”
“是。”
管家现在走到程夜笙的房间附近就觉得心慌。
他也想装作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可是,自欺欺人也是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的。
“小少爷。”
程夜笙:“母亲让你来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