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隐翻了个身就准备继续睡。
“但是我知道一件宝物的下落!”
阮隐:“宝物?”
“是,就在后山,有一株草对我有很大吸引力,说不定对您有用。”
“你怎么知道,对你有吸引力,就是对我有用?”
那只鬼说话畏畏缩缩:“您是大师,我看见夫人请您救小姐,您肯定会抓鬼,还能看见我,那个草能吸引鬼,说不定对您有用。”
女鬼身上的气息还算清亮。
不难理解。
陆之道在林家别墅里,如果是恶鬼,早就被他收拾了。
不过,陆之道在,这样的好东西还能留给自己?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女鬼被阮隐的语气吓到,惊了一下:“是是是……那棵草周围有一条大蛇,我不敢靠近……”
阮隐坐起来:“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死的了。”
睡眠诚可贵,金钱价更高。
有林家这一趟,自己的债务瞬间轻松不少。
来都来了,带点儿灵宝回去也不亏。
而且,阮隐棵没忘记陆之道强行塞给自己一个小徒弟,还是个纯阴人。
这根极阴命格都不是一个概念。
她天生就适合修道!
“……”
等女鬼交待完自己的后事,阮隐把她封在一张符中。
然后继续睡觉……
第二天一早,阮隐再次出门晨跑。
不过这次目标明确,向林家别墅的后山出发。
女鬼不能出来见光,只能在符中指挥阮隐:“还要拐个弯才能看到。”
“在一座小山前。”
“湖边有一棵很大的桑树,就在那棵树下。”
顺着女鬼的指引,阮隐找到她说的那棵草。
对女鬼有吸引力,也确实是天材地宝。
不过,那个女鬼也提醒过阮隐,看守这株草的是一条大蛇。
还好体型够大,不然阮隐都要把这东西当成虫子对待。
建国之后不许成精,大蛇没有和阮隐交流的能力。
阮隐试探着把神识探进大蛇的身体,等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只是普通的动物,并非灵兽。
阮隐还是下意识这样做。
不知道是什么举动激怒了这条大蛇,它猛然对着阮隐出口。
眼看尖锐的牙就要朝阮隐的头咬下来,阮隐手上拿着来的路上捡的木棍,剑气凛然。
“嘶嘶——”
还没等阮隐的“木剑”和它对上,蛇的身体先软下来,瘫在阮隐面前。
还把头往阮隐的手下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