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层在装修,我们去查看了一番,发现汽油也是这一层的,但是汽油不可能以这样的状态大片地出现在电梯门口。”
“再加上保安说电梯内的监控和按钮在昨天就已经坏了,还没来得及修理。结合一切看,这是有人蓄意纵火。”
“好。”这些陈钰谨也能够明白,重要的是……“希望警方能够尽快的查到凶手。”
“那是当然。”
陈钰谨没管警察,叫来一边的陈助理。
“去查赵薇然,盯着她,剩下的,等我回来处理。”
“是。”
陈钰谨交代完陈助,把这里的琐事尽数丢给了手下的人,开着车去了医院。
一路狂飙,陈钰谨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能失控,但他脑子里一直只想着一件事:如果那时候他再慢一点找到她,那么她……他不敢想。
他只要想到这种如果,心中的暴戾就无法控制,就不自觉地将开车的速度再提上一档。
所幸在陈钰谨在理智尚存的时候到达了医院,龚晨晨还在手术室,不知道情况怎样,陈钰谨有点挫败地坐在手术室外的凳子上。
又是医院,上一次也是医院,虽然及时将小不点找到了,但是他丢掉了一直未曾拥有过得的东西,这一次难道又要让他失去吗?
手术室外寂静了许久,终于“正在手术”的灯灭了,陈钰谨走了过去,护士推着龚晨晨从手术室出来,到陈钰谨跟前时停了下来,好让陈钰谨能够安心。
还能这么直接地让他接触,说明情况还不算太严重,陈钰谨松了一口气,看到躺在移动病**,脸嘴唇都失去了的龚晨晨。
她还在昏睡中,陈钰谨伸出手碰碰她苍白的脸,入手一片冰凉,看着**紧闭双眼的人儿,陈钰谨只觉得心脏像是绞在了一起一般的生疼,眼中满是心疼。
陈钰谨微微闭了闭眼,示意护士将龚晨晨推去病房啊,然后走向在后面出来的主治医生。
“陈总。”
“怎么样?”
“夫人已经没有危险了,幸亏救得及时,再晚上一点,可能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烧伤。”
“所以,可以修复的损伤还是造成了是吗?”
“唉。”这位医生一直都是陈家的家庭医生,医术高明,同时也非常了解陈钰谨这人,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他。
“对,主要是两点。”医生看了看陈钰谨的脸色,说不上好。
“一是吸入了太多燃烧产生的烟雾,导致短暂性的昏迷,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也不确定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听到这里,陈钰谨眼神更冷了。
医生继续说“二是由于衣物被高温烧融导致了龚小姐轻度烫伤,这个问题不大,好好用药的话不会留下疤痕,但是今晚龚小姐可能会发热,现在的情况是只能采用物理降温。”
“还有就是,恐怕龚小姐之后会留下心理阴影,未来一段时间怕是会对火、电梯、密室一类的的东西产生抗拒和害怕心理。”
陈钰谨本就握紧的拳头攥得更紧了,手指嵌进手掌,好似手掌上的疼痛能够让他的心不再那么疼。
听完医生的一番嘱咐,陈钰谨回到龚晨晨所在的病房,龚晨晨躺在**,沉沉的睡着,伸手触碰她的小脸,还是冰凉一片,了无生气。
陈钰谨知道等麻药的效果过了之后,持续的疼痛和煎熬才是最难受的,他即希望龚晨晨一直就这么睡着,感受不到烫伤处的疼痛,又希望她赶紧醒过来,恢复那副活力明媚的样子。
后半夜的时候,龚晨晨果然像医生说的那样发烧了,原本冰凉的小脸开始发烫,昏睡中的龚晨晨只感觉到的身上一阵发冷一阵发热,嘴上开始喃喃地说着胡话。
**的动静吵醒了在病床边睡得并不安稳的陈钰谨,陈钰谨睁开双眼,入目就是龚晨晨紧闭着双眼,双手扯动被子的样子。
陈钰谨赶紧抓住龚晨晨乱动的双手,将扯开了一半的被子重新盖到龚晨晨身上,又找来事先准备的酒精和棉花,擦拭她的额头、手臂还有**出来的一部分雪白肌肤。
反复擦拭了还几次,期间龚晨晨小嘴撇着,一直哼哼唧唧撒娇地说着难受,折腾了大半夜,才慢慢安稳下来。
陈钰谨又一次给龚晨晨量完体温,确定温度下降了才总算松了口气,又怕龚晨晨之后再踢被子,陈钰谨脱掉了一直穿着没换的西装外套,掀开被子躺倒龚晨晨旁边。
小心翼翼地避开龚晨晨身上几处裹了纱布的地方,搂住她,感受着怀中温软又带点凉意的清瘦身子,比肩尽是龚晨晨身上甜腻腻的香气,竟然出奇地没有产生邪念。
慢慢地,睡意袭来,就这么抱着龚晨晨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