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的家长,没有任何人敢再管当年那个孩子。在那件事后,他也更加有恃无恐,从最初的小皮到小坏,再到后来什么事都敢做。
婚后没多久他就杀了自己的老婆,被警察带走后,他爸妈还到他岳父母家去闹,说他们没把女儿教好,连累了自己的儿子,叫他们去求情放了他儿子,还要赔偿精神损失费。
可怜他岳父岳母刚得知女儿被害的消息,又被这一通闹,差点没跟着女儿去了。
最后还是邻居看不下去报了警。
谁知这俩奇葩又跟警察闹上了。一会说他三十多岁的儿子只是个孩子,一会儿又要撞墙去替他死,后来以妨碍公务的名义被拘留了几天才消停。
死刑判下来后,现在他们又天天到监狱门口去,吵着非要见他儿子一面,天天喊着叫警察饶命,简直奇葩得让人无语!”
说起正事,云初早就忘了自己被渣的事。
“你去见他做什么!”
君夜寒直觉不想让云初接触这样的人。
这种人死刑都太便宜,就应该丢到戈壁滩上去喂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