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维洛依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那你在查尔时,不惜跳入核爆的威力圈,也是因为这个吗?”
“如果我不亲历险境,士兵们怎会跟我一起杀敌?”阿斯萨德的话铿锵有力。
维洛依拖着她的身躯站起,眼前的中将仿佛浑身散发着黄金的光辉。
她终究没有杀死他的力量。
“维洛依,记住我说的四点,你会懂的。每当你经历生死的时候,就会对这四点有更深刻的理解。”阿斯萨德宛如一位老师。
“我希望……我能懂……”维洛依步履蹒跚地欲走出房间,伤势似乎更重了,不过不全在伤口上。
阿斯萨德盯着已冷透的咖啡,突然说道:“等等。”
维洛依停步了,但心中依旧麻木。
阿斯萨德说道:“我知道,你有一个问题。”
维洛依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阿斯萨德。
“为什么。”两人同时说出这三个字。
“是啊,我为什么要这么极端呢?”阿斯萨德叹了口气,“因为这是我老师的希望。这是我挚友的遗产。”
中将的声音有些嘶哑,或者说是强忍着悲伤说出这段话的。
那是一段遥远的记忆,是他记忆中最前的一部分,在那之前,他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