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面看去,老远处营地内,单独有一个散乱的营头。
人数不多,约三百人上下,虽然均穿着国王军制式铠甲,却毫无军队气质可言,有人坐着,有人骑马,还有人抽烟聊天,粗看之下,只以为是一群乌合之众。
法拉福拉马上察觉到不同,这伙人毫无紧张之色,个个凶相毕露,杀气外溢,举手投足间,有一股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感觉,反而更像穷凶极恶的沙匪或海贼多些。
法拉福拉面色铁青,暗自想道:“难道是国王新组建的营伍?或者是受招安的沙匪?”
而山脚下,则是密密麻麻的国王军步军,大概两到三千人左右,看样子只是普通的低级士兵。
此时他们将小山丘围的水泄不通,一大群士兵正狼狈地从坡上撤下来,应该是刚被打退下来。
而山坡正面的小道上,已被染成暗红色,地上倒着数不清的尸体,死状各异,层层叠叠,山道不少路段已被堵塞。
此刻这些尸体却像是小山上的一部分,如那石块、土堆似的一动不动,彻底回归了大自然。
见敌军再次撤退,山丘上传来一阵欢呼声,双头人左膀右臂坐在山顶的一块大石头上喘着粗气,弟弟右臂对哥哥道:“左膀,终于打退了,咱们先歇口气。”
左膀沉声道:“不能大意,也就是山路狭窄,坡度不小,对方骑兵无法展开,一次性也上不来太多人,加上咱这营盘扎得也算坚固。
才能坚持这许久,可若是再无外援,恐怕我两的性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