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乐山的眉头，忍不住拧了起来，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盯着程云昊。
“宋掌柜这般看着我，莫不是，想起了什么？”程云昊到是一副颇为不在意的模样，将那石头饼掰了一块入口。
似自言自语，又似对宋乐山道：“这石头饼，若是在烤的时候，撒上一些椒盐的话，滋味会更好一些，若是当做干粮来吃的话，也不至于寡然无味，更不会因为行军之时，缺少了盐，整个人没了力气。”
宋乐山的眉头，几乎是越拧越深。
方才程云昊所说的这话，宋乐山从前是说过的。
因为石头饼作为行军之时作为干粮甚好，但寡然无味，吃的多了便觉得十分的腻，没有什么胃口，没有胃口的话，自然也就容易没有力气。
宋乐山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发生，便让军中之人在制作石头饼时，放些椒盐进去，如此有了花椒的微麻和食盐的咸味，便能让人胃口更好一些，且不会因为行军途中缺少食盐而浑身乏力。
但交代这种事情下去时，为防止敌军效仿，宋乐山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宣传，只是吩咐了身边的副将去做。
可眼下这程云昊却是将他从前所说的话，几乎一字不差的尽数说出……
“程公子。”宋乐山声音低沉：“你是程家的大公子，养尊处优，如何知晓这边关军中之事？”
程云昊在听到宋乐山这般问询时，显然是松了口气。
停留在空中许久的筷子，这才收了回来，放在了面前。
“宋将军，别来无恙。”程云昊站起身来，冲宋乐山躬身行了一个大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