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还不是过两天就复婚了。”
这话说的,不过也难怪他这么想。
陶沁过去五年跟慕司澜吵过无数次,但甭管是谁的错,每次都是陶沁先低头,圈儿里的朋友都知道。
狼来了的次数太多,彭文已经不信她会跟慕司澜分开了。
看他不信,陶沁扔出重磅炸弹:“我跟我现任已经领证了,结婚的时候请你去哈。”
“咳咳咳!”
彭文咳嗽的震天响,拍着胸口,陶沁赶紧给他递了杯喝的,他赶忙抱着一饮而尽。
眨巴着眼问陶沁:“你玩儿真的?”
“本本在我家,你要看吗?”
彭文放下杯子,摆摆手说:“那倒不用,我就是没想到,你曾经那么爱他。”
陶沁沉默一会儿才露出笑意。
“对啊,我最纯爱的那些年,为了他连笔仙都敢玩儿,我还挺怕鬼的。”
这事儿彭文不知道,但他知道陶沁做饭菜一般,唯独煲粥的手艺谁都比不上。
因为慕司澜的胃不好,她就变着花样儿的给他熬粥。
慕司澜喜欢爬山,有次泥石流困住,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救援队都不敢深入,怕有二次塌方的风险。
陶沁呢?
她把冬冬托付给慕母和朋友,一个人偷偷进了山,硬是把剩下半条命的慕司澜给背了出来。
那是场以命换命的豪赌。
他甚至是因为她,才相信了爱情。
“怎么会这样,你们当初多好啊,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
听着彭文的感叹,陶沁怔怔说,“可能缘分尽了。”
两人说了会儿话,一道略带潮气的高大男人落座在彭文的身旁。
“不好意思,来晚了。”
这人也是慕司澜的朋友,陶沁本来跟他不熟,但他跟彭文走得近,她跟他也就能说上两句话。
彭文捶他一拳,道:“霍鸣清,你来的也太晚了。”
“外面下雨了。”
霍鸣清唇色发白,陶沁看到,喊侍应生拿了条毛巾递给他。
“擦擦吧。”
他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扫过陶沁精致漂亮的面庞,从她手中接过,“谢谢。”
陶沁并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心思都在问沈行舸的消息上。
她今天回去的晚,沈行舸说要来接她,她就报了地址,今天忽然下雨,不知道他有没有带伞。
沈行舸:【带了】
陶沁:【你到哪了?】
沈行舸:【门口,不急,你跟你朋友慢慢聊。】
算算时间,他应该早就到了,只是为了不打搅她,所以一直没发消息。
手机上显示快凌晨了,陶沁道:“时间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咱们下次再聚吧,今天我请客,你们慢聊。”
闻言霍鸣清擦了擦头发,“走吧。”
彭文诧异:“去哪?”
“送送她,她独居不安全。”霍鸣清起身,率先往外走。
“奇怪,你跟我一个时间去国外出差,你怎么知道她现在离婚了?哎,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