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清登时心如死灰。
他就这么任由他母亲羞辱她,自己当个透明人?
“老公!”
“别喊了,你连陶沁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当初真是昏了头,太子换了只狸猫。”
姚清清气得险些背过气去。
慕司澜已经追上了陶沁,他不是没听见姚清清喊他的声音,但他不想搭理。
孩子没了他也心疼,但从跟她在一起,他就厄运不断,太膈应了。
把冬冬塞给陶沁,慕司澜道:“你先带一下冬冬,我怕带到病房里给他听见什么不好的话。”
陶沁只好将冬冬带去了酒店。
或许是之前的话震慑了冬冬,他一直瘪着嘴,但有问必答。
姚清清出事儿的时候,慕母和慕司澜都不在家,他想吃汉堡姚清清不给买,还想把他关到楼梯间,结果他打了姚请清一下,她就摔下了楼梯,紧接着姚清清的朋友来了,将他扔在了邻居家,就带着姚清清去了医院。
陶沁哄着他去**看会儿电视,自己再重复捋了捋。
晚上,她带冬冬去喝了些粥。
她抱着冬冬到了慕家时,冬冬已经睡着了,看到开门的是慕司澜,她愣了愣。
将冬冬放在**,两人轻手轻脚的到了客厅。
陶沁开门见山道:“我问了冬冬,流产这事儿有蹊跷,冬冬才几岁,怎么可能推倒一个成年人。”
“清清说她没站稳,你别用你肮脏的思想去揣度她。”
闻言,陶沁只定定的看着他,慕司澜被看的心虚后,陶沁才开口。
“我没你想的那么恶心,只是就事论事。楼道里都有监控,为什么偏偏姚清清出事儿监控就坏了?”
“沁沁,我理解你偏心儿子,但监控已经坏了好几天了。”慕司澜摊开手,“要是你实在放心不下冬冬,你可以回来照顾他,我们还和以前一样。”
陶沁问:“那姚清清呢?”
“离婚,我愿意跟你复婚!”慕司澜以为她松口,激动道。
陶沁一字一顿,“你做梦呢?”
“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或许是沉没成本,也可能你代表了我最美好的青春,慕司澜,连我自己都诧异,怎么会爱的那么疯狂。”
“沁沁……”
她也是他的青春。
“所以我早就意识到你不爱我,但我就是不甘心,直到姚清清的出现——”陶沁道,“好好教育冬冬,祝你幸福。”
慕司澜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沙发上。
以往她会情绪表露。
可现在,她在看他就像是个陌生人,就连面对冬冬的事都冷静无比。
她好像真的彻底放下了。
眼看陶沁往外走,慕司澜下意识的喊:“沁沁。”
陶沁顿住脚步,他却说不出什么来,想起前几日和朋友喝酒听到的事情,道:“彭文这两天就回来了。”
彭文是他们的共同好友,陶沁以前创业时他多次帮忙,久而久之关系反倒要更好一些。
她离开慕家后,给彭文发了消息,彭文问她要不要现在见面。
陶沁到了常去的咖啡厅,坐下来后道:“我离婚了。”
彭文的第一句话是:“哦,什么时候复合?”
陶沁:“……”
“彭文,慕司澜出轨了。”
听到陶沁的话,彭文吃着蛋糕,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