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大舅哥你能被找回来真不容易,可能是在外面生活久了,跟岳父岳母长的不太像。”
陶袭鸿坐在沙发上,有些僵硬:“人家都说我跟爸妈长得像,妹夫你这说法我第一次听。当年我被拐走后成功从人贩子手里逃出来,但已经跑的太远,后来……”
他面露难堪,陶父打断他道:“别说了,都是这个孽女造成的!”
沈行舸嘴角仍旧带着笑意,但不怒自威:“岳父,沁沁当年应该还没到记事的年纪,要不您详细跟我说说,我也好根据这些线索查查当年拐走大舅哥的人贩子,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算了,都过去了。”陶袭鸿摁了摁眼角,“我从没怪过沁沁。”
沈行舸没所谓。
他不愿意说就不说了,左右他已经开始查了。
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很遥远,但还是能查出来的,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紧接着就谈起了生意上的事情,位置也从沙发转移到了饭桌。
陶沁难得的寡言,沈行舸偶尔附和几句,陶家人倒是很热情,意图也很明显,想给陶袭鸿拉资源,沈行舸都笑着答应了,一副包在我身上的模样。
吃过饭,陶父顺势邀请他们留下来过夜,沈行舸心动了。
过夜,代表要跟陶沁睡一间房,甚至一张床。
他轻咳一声,浅浅拒绝了一下。
只是陶家人很热情,沈行舸还是留下来了,只是他习惯性带着陶沁往二楼走的时候,她不动弹。
陶父有些尴尬道:“沁沁换房间了。”
沈行舸看了眼陶沁明显不太好的脸色,道:“那麻烦您给我引下路。”
陶父想让他们睡客房,但沈行舸已经意识到了,他坚持要去陶沁住的房间,最终,他看到了阴暗潮湿的小房间。
陶父挽尊:“要不你们还是睡客房吧。”
他都说不用收拾了,老婆还坚持要收拾一下房间,
女儿嫁出去了,又不需要住家里,睡客房多方便。
沈行舸知道陶家现在眼里只有儿子,但没想到会这么夸张。
“爸,沁沁之前的房间呢?”
“我找大师来算过,那房间对袭鸿的运势有帮助,所以就让袭鸿先住在那儿,沁沁先睡底下,以后再搬到别的地方去。”
沈行舸低头,他的阿沁,似乎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