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她曾经为了他愿意拼了命!
从没有人这样对过他!
五年来,所有画面在慕司澜的眼前一幕幕闪过,原来他不是看不见陶沁对他的好,只是他早就习惯了,慢慢忽视,到最后理所当然。
她抽身离开,他却成了困在过去的那个人。
慕司澜精神恍惚的道:“我之前是不是很过分?”
“我要是陶沁,拼了命救回来人的这么对我,我非得让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霍鸣清凭心道,“她还是心软了。”
慕司澜怔怔。
他的衣角被拽了拽。
他低头,看到了冬冬。
冬冬委屈道:“我就是想让她哄哄我,我以前这样,她都会哄我的。”
“你这样是不对的。”慕司澜第一次,正式起了冬冬的教育问题,“你想让她喂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呢,她也是女孩子,也需要你哄,知道了吗?”
冬冬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他气闷道:“可她有新的孩子了。”
慕司澜心中涌现出无限悔意。
他以前,为什么要听着他妈的话,教唆冬冬和陶沁离心呢?
霍鸣清的生日过得中规中矩,庆祝后一起吃了蛋糕,陶沁就带着沈行舸和恬恬先离开了。
坐在车后座上,陶沁轻声道:“谢谢你啊,那么维护我。”
“你是我的家人,我维护你是应该的。”沈行舸理所当然道。
陶沁不知该怎么说。
说她以前从未被这样维护吗,那也太可怜了,她笑了笑,打开被子将恬恬裹上。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恬恬就在车上睡着了。
陶沁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沈行舸说这话,没成想,她的话掉在了地上,扭头一看,发现沈行舸也闭上了眼睛。
应该是太累了。
她将恬恬的草莓熊被子分给了沈行舸一半,因为要给他盖上,所以凑近了些。
下一秒,沈行舸猛地睁开眼。
两人对视。
陶沁精致的小脸清楚的印在他的视网膜上,她眼中的茫然惊愕被他尽收眼底,唇瓣轻柔,他甚至能感知到她的呼吸。
像是拂到了他的心上。
正巧这时过减速带,陶沁核心不稳,险些摔倒,一只大手撑住了她的腰。
“慢些。”
腰上的大掌温度灼热,陶沁有些尴尬,偏移目光后,发现恬恬不知什么时候醒了,睁着乌溜的大眼睛盯着他们,笑的很是开心。
她忙道:“谢谢,我怕你感冒,你醒了那就自己盖一下吧。”
沈行舸恋恋不舍的松开手。
不过显然,他的体质很好,次日照常起床,反倒是陶沁出了问题。
还是沈行舸起床后,发现她没下来吃早餐,在门口喊她也没反应,他破门而入,才发现她脸烧的通红。
更要命的是。
她大半夜发烧,或许是难受,将睡衣蹭了下来。
也就是说,她没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