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啪嗒。”
沈维新将手中的筷子扔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的脸色很难看。
“爸,在座的不少都是沈行舸的长辈,让一群长辈等个晚辈,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沈老爷子皱着眉,面色冷凝。
沈行舸劝解道:“下次不必等我,今天是我不好,我自罚一杯。”
他说完,起身倒了杯酒,一饮而尽。
“好大的官威啊,你说一杯酒解决,就真能平了?”沈维新仍旧纠缠不休,“看来平常咱们公司是君主集权制啊,是你沈行舸的一言堂!”
尤其今日,他带着新女朋友回家,一家人却仍旧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让他的脸往哪搁!
沈维新越想越不爽。
“那大伯觉得怎样才能抵了?”沈行舸声音低沉,面色古井无波,“我再自罚三杯如何?”
“男人喝三杯酒算什么赔罪,你要是真心觉得抱歉,就让你媳妇儿喝三杯,这事儿就算了了。”
陶沁眨眨眼。
火怎么还烧到她的身上来了。
好在三杯酒不算多,她以前谈生意的时候,动不动十几倍的灌下去,也没什么事儿,这点儿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而且刚刚沈行舸的态度明显是想要息事宁人,想到这儿,陶沁动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姚清清幸灾乐祸的目光,陶沁挪开眼,给自己倒了杯酒,起身将酒杯举起。
正打算一口闷的时候,沈行舸起身,攥住她的手腕。
陶沁不算娇小,但沈行舸的身形完全拢住了她,浑厚的木质后调香水萦绕在她的鼻尖。
“大伯,您是长辈,我很尊敬您。”
沈维新听得很舒心,以为沈行舸要和陶沁一起敬酒赔罪。
紧接着,沈行舸的话锋一转。
“但也请您别给脸不要脸。”
陶沁惊诧的看着沈行舸,她知道沈行舸平日里为人低调,他每日安安静静的工作,平常的爱好也就是钓鱼攀岩,对长辈不说心里怎么样,表面一直都还算过得去。
没想到现在他竟会贴脸开大。
而且是为了她。
“算了,没必要计较,喝三杯酒这事儿就过去了,别让爷爷看到这些。”陶沁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沈行舸帮了她那么多,她也想还一些。
“放心,爷爷经历过的大风大浪不少,这算不得什么。”
陶沁闻言一看,沈老爷子果然端坐着,完全没有情绪波动。
沈行舸却认认真真的看着她道:“陶沁,你老公是死的吗?就算有天我真死了,看到你受委屈,我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