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有钱,谁来她都信,没几天就被坑了个血本无归。
沈母悔得肠子都清了,思前想后了几天,决定还是得拉下老脸去找一趟陶沁。
毕竟她手里只剩下六十万了,再这么下去,恐怕一分钱都没了!
沈月柔恰好就撞见了这一幕。
沈母坐在陶沁身边,一口一个“小沁”,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过分。
反观陶沁,神态冷淡,甚至能看出来不怎么搭理沈母。
沈月柔牙都要咬碎了。
她冒着风险把下药主谋是沈母的事情告诉陶沁,是为了激化她们之间的矛盾,谁知道事情完全没有按照她预想中的来。
陶沁一直淡淡的,沈母自讨没趣,只能离开。
沈行舸刚好回家,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条项链,自然又温柔地替陶沁戴上。
“在拍卖会上看见的,觉得很适合你。”
两人亲吻后,陶沁要去给路黛君帮忙,先行离开。
沈月柔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妒火中烧。
沈行舸送陶沁离开后,便回了卧室,门刚打开,他冷声道。
“你在做什么?”
沈月柔的身上穿着陶沁的真丝的睡衣。
春光乍泄。
“找刺激啊。”
沈行舸声音沉沉,“换上你自己的衣服,出去。”
沈月柔不死心,还想靠近,沈行舸再次警告:“我的容忍度有限,三分钟。”
他说完,干脆的关门。
沈月柔看到他的态度,胆战心惊,知道踩了他的底线,乖乖换好衣服出去了。
她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就不能是我?我们……”
“自重。”
再简单不过的两个字,却让沈月柔崩溃,沈行舸越过她,走进卧室,将门反锁,然后将沈月柔穿过的睡衣直接扔到了垃圾桶,又让人换了套新的被单。
陶沁回来时,恰好看到工人在换锁,她问沈行舸:“好端端换锁干什么?”
“指纹锁用起来更方便。”他说着,在陶沁耳边低语几句,陶沁羞红脸颊,拳头捶他的胸口。
换好锁,陶沁去录了指纹,紧接着就去找睡衣,想要洗澡。
“我睡衣呢?”
“被我不小心弄脏了,你穿这件去。”沈行舸拿了另一件,递给她。
陶沁洗过澡,犹豫许久,还是主动问:“我知道是你妈给你下的药了,为什么不说实话?”
沈行舸道:“抱歉,沁沁,我不是有意要瞒你。我也没想到我妈会做出这种事情,让你知道肯定会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想自己处理这事儿。”
陶沁善解人意的点头。
“我理解。”
“那就好。”沈行舸想抱她,被她推出去。
陶沁:“你去睡客房。”
沈行舸:“……”
视频电话的另一头,宗凌乐不可支:“理解但不原谅,哈哈?你也有今天!”
沈行舸看着损友,想着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觉得头疼。
“有什么好东西给我留意着,得让我老婆消气。”
宗凌叹气,“行,你再写个两万字的保证书吧,她指定消气。话说回来,沈月柔一直住在你那也不是个事儿。”
沈行舸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
“我会偿还她对我的恩情,快准备好了,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