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还不是勾不住你。”沈行舸袖子挽起,露出小臂,力度不轻不重,说话间却暗藏玄机,“我不会多点儿东西,你恐怕连家都不想回了。”
陶沁明白,他是吃醋了。
她就喜欢沈行舸这点,直白坦诚,吃醋也光明正大的吃。
陶沁忙哄他说:“谁说的,我每天只想跟你待在一起,只是工作原因,不得不跟其他人打交道。”
“霍鸣清也是其他人?”
听他声音中带了些许笑意,陶沁知道有戏,忙说:“他只是合作伙伴,最多是甲方,以前我们都不怎么说话的,现在因为工作接触得有些多。”
一句话就将两人的关系划得渭泾分明。
对她的回答,沈行舸还算满意。
从她进门,他的注意力就不在电脑上了,霍鸣清的心思他作为男人看的最清楚,心里多少是有些不满的。
但陶沁一直很有分寸。
沈行舸手指暧昧的挪向了陶沁的脖颈,他抬手将陶沁耳边散落的碎发温柔地别到耳后,颇为强势的说,“就算是合作,你以后也要跟他保持距离。”
“我可是有夫之妇,肯定得保持距离,生意哪有我老公重要。”
陶沁的甜言蜜语,张口就来。
她被夸奖过,很善于吸取别人的优点,从上段婚姻中,她总结了许多自己的不足,发现她就是甜言蜜语说太少了。
和沈行舸在一起,她不想再拧巴着,他事事都护着她,她也想让他安心。
保持距离,不是什么难事。
她自己也有这个想法。
陶沁抓住沈行舸的手,“累了吧,坐下来歇会儿。”
沈行舸撑着沙发跳过来,陶沁看的目瞪口呆。
“你身手这么灵活?”
“羡慕了,下次带你去攀岩。”沈行舸将她抱在怀里。
“不用不用,你可以带着彭文去,他自从跟阿黛在一起后,每天运动,那劲头我看着都害怕。不过效果也是有的,陶袭鸿来的时候都能硬刚了。”
说到这儿,陶沁顿住,完了,说漏嘴了。
不过她看沈行舸没在意,忙转移话题,“你上次中药是怎么回事儿?”
沈行舸刚给陶袭鸿记了一笔,就听到陶沁的问话,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那天和一个合作伙伴谈事情,一时间没注意,喝了别人动了手脚的酒。”
“谁会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找到人了吗?”陶沁问。
“还没,不过你放心,这事儿我会处理好。”沈行舸暧昧的在陶沁的发丝间蹭来蹭去,陶沁痒的要命。
她觉得自个儿在沈行舸面前就像个人形猫薄荷。
天天被沈行舸这只大猫吸。
“月柔姐在家呢,你快放开我。”陶沁倒是不排斥,平日解姨也很机灵,但现在有沈月柔在。
“再亲一口。”
沈行舸声音缠绵,陶沁抵挡不住美色,两人热吻后,她气喘吁吁,脸颊酡红,一抬头,就看到沈月柔跟个游魂似的站在楼梯口。
陶沁吓得一个激灵,忙推开沈行舸,自己站了起来。
“姐姐,你怎么在这儿?”
沈月柔死死盯着陶沁嘴上的口红,掩饰眼中的嫉恨:“想喝水,就下来了。”
“这样,楼上其实也有,我带你去。”陶沁说完,忙拉着她上楼去了,浑然不顾沈行舸哀怨的目光。
给沈月柔倒了杯水,陶沁去整理衣服,沈月柔也跟了上来。
“沁沁,你知道唛可因奈是什么吗?我那日瞧见沈行舸母亲买的,好像不怎么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