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舸踉跄推开沈母,下楼后头也不回的上了车。
他呼吸急促,心口似有火灼烧,“开车!”
回到沈家,沈行舸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走进屋内。
“沁沁。”
他呢喃着陶沁的名字,一推开卧室门,跟坐在桌旁的陶沁四目相对。
“怎么了?”
陶沁不明所以,站起身的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道,扯到**。
骨节分明的手指,牢牢攥紧陶沁的手腕。
沈行舸不由分说压着身下的她,落下炽热的吻。
“抱歉。”
他难得找回一丝理智,松开陶沁的手腕,倒在她的身旁,喘着粗气。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陶沁眼睛瞪得浑圆,不过理智告诉她,沈行舸有问题。
他脸颊潮红,浑身汗涔涔,燥热地扯开衣衫上的纽扣。
“发烧了吗?”
陶沁困惑地试探沈行舸的额温,被他一把握住。
“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沈行舸刻意挪开视线,似乎难以启齿。
“嗯?”陶沁拿出手机,要打医生的电话,“你等等,我摇人。”
沈行舸攥住她的手腕,烫的她**的肌肤战栗,掀起一层鸡皮疙瘩。
“是**。”
陶沁对上他的目光,手不由瑟缩。
难怪这么烫。
陶沁隔着薄衣,能听到彼此心跳交织,她起身想拉他:“我送你去医院。”
她听说这玩意不解,很伤身体的。
尤其是那方面,越憋越损伤越大。
陶沁慌乱间,手碰到不明物体,脸颊瞬间像是熟透的红虾,沈行舸却摁着她,将她压在身下。
“沁沁,我一直在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也许是药物的作用,他彻底抛开以往克制的冷静。
那层间隔在两人之间的薄纸,再一次被捅破。
“可以吗?”沈行舸松开手,喉结滚动,给陶沁选择的权利。
陶沁对此有些犹豫,她要接受吗?
所有的迟疑在看到沈行舸那张蛊惑人心的脸时,彻底崩碎。
两人宛若天雷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沈宅。
沈母气急败坏,没想到儿子会这么对她,更没想到中药已经到这种程度,儿子还能逃走。
黎黎愣愣目睹一切发生,害怕地坐在原处,不敢动弹。
“滚吧。”
沈母看见她就觉得晦气,不耐烦地挥挥手。
她儿子都走了,这人还跟个木头似的坐在这儿!等她把人拐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