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他,再次把心底的秘密告诉了他,“沈刑,有件事也是我昨天才发现的。我想告诉你,让你帮我分析看看。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
沈刑一脸认罪,喝了口茶,“好。我答应你。”
“叶嘉言不是被周霖绑架的。”我沉重的说道。
“恩。”沈刑并不是意外的样子。
“你不惊讶?”我反而有些好奇。
“昨晚有线人举报周霖的下落。今天早上,她就在城南的一个民用房里,被正式逮捕了。”沈刑说着,又朝我看了一眼,“如果真是她绑架了叶嘉言,不可能轻易被人抓住。很明显,她有绑架叶嘉言的计划,却被人截胡后还栽赃给她。”
“是叶寒遇的妈妈,季月琴。”我和他说。
“什么?”这次轮到沈刑有些懵了。
我没有一丝防备,把昨晚上偷听到的电话内容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也把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理了一遍。
沈刑听了,也有条不紊地分析,“这么看来,孩子的生命危险是没有了。只要让季月琴满意,自然会放人。比较棘手的是,叶靖远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他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咬死叶寒遇。污蔑叶寒遇绑架自己的侄子,来威胁他放弃继承权。现在周霖被抓,她无疑会是这个案件的关键人物。”
也就是说,周霖愿意配合我们,指认叶靖远杀她灭口,就是我们的同盟。但如果她发现叶寒遇故意把她交给警局,就是为了让她替季月琴顶罪,难保和叶靖远联合起来,乱咬人……
就在我和沈刑讨论对策时,我的办公室门再次被敲开了。
“林小姐,关于叶嘉言的绑架一案,有了最新进展。需要你跟我们回警局一趟。这是你的逮捕令。”进来的两个警察目光如炬,直视着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