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秋也秀眉一皱，站在女性的角度，她可以从楚书婷双眸之中发现心中埋藏的那份苍凉。
“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程素秋连忙快步来到楚书婷面前。
楚书婷顿时泪流满面，然后，她伸手一把扯下了脸上的口罩。
顷刻，她的脸颊上两道刺眼的，如同蠕虫的伤疤就映入程素秋的眼帘。
“这……”
程素秋顿时心中一揪。
这个画面，惨不忍睹！
“这个混蛋当年盯上了我，想要强占我，可我宁死不从，他就在我老公的面前，把我给凌辱了！”
“最后还毁了我的脸，废了我老公的两条腿！”
“这两年我以为再也不会受到他的逼害，可我没料到会再次碰到他！”
“而这畜生不如的东西非要逼着我伺候他的兄弟，还要在我老公面前表演！”
“我若敢反抗，他就要狠心把我的两个孩子扔进河里！”
“你们认为，这种混蛋，我哪有不杀他的道理？”
“只有让他死了，我的家人才不会再受到伤害！”
楚书婷崩溃地嘶吼起来！
伤心欲绝的声音在众人耳边震响，顷刻刺痛程素秋温柔的内心。
同样是被人迫害，同样是忍辱负重。
此时此刻的楚书婷，就是当年的她！
这个时候，程素秋的心都碎了。
她能够深切地体会到，楚书婷这时候内心有多无助。
忽然，程素秋抬起头来，默默地看向了李不凡。
这种状况之下，只有李不凡才能真正救她！
不过这个时候，李不凡却抬起眼皮，道：“哪怕你把他给杀了，你自己也要以命偿命！”
“而且以他家族雄厚的实力，你若死了，你亲人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你动手杀他，只会得不偿失！”
李不凡冷冷的声音传来。
程素秋不禁一愣，这话居然是出自李不凡之口？
这还是她熟悉崇拜的那个李不凡吗？
“嘿嘿，还是你小子识趣，华阳市谁人不知我步家背靠三大家族，无人敢惹！”
步广冲着李不凡满意地点头，接着又目光轻蔑地扫向一旁的楚书婷。
“你这贱女人刚才真的把我杀了又能改变什么呢？”
“到时候，你要填命，而你的亲人也会遭到我步家的报复！”
“所以，别再妄想杀了我，简直是白费心机！”
楚书婷却彻底绷不住了：“白费心机？那又怎么样？难道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楚书婷声嘶力竭地反问道。
程素秋禁不住浑身一抖，换位思考一下，若她就是楚书婷，她也别无选择。
不过，李不凡却忽然满脸严肃地道：“当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