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含着几分说不上来的异色，瞥了一眼身前不远处的沈临。
她理解沈临的心情和想法。
明明身怀浑厚内力，却无法使出。
加上他失了忆，也意味着他忘了自己原本的一身功夫。
现在的他，不过空有浑身的残缺内力使不出来。顶多比普通人厉害点，碰上点厉害的高手恐怕就难以应付。
因此，当沈临找到她，提出想学点防身功夫时，柳絮略一犹豫后，很快答应。
虽说各门各派的功夫不能外传，但此人毕竟救过她几次命。对柳絮而言，教他些功夫也算是偿还报恩。
“你想学什么？”
柳絮瞥了他一眼。
沈临想了一下，试探问道：“什么功夫最厉害？”
柳絮目光淡然：“天底下没有最厉害的功夫，各门各派的功夫都有各自的长短优劣，互相克制！”
“这样啊……”
沈临原本琢磨着，打算问问她会不会什么‘降龙十八掌’‘玉女心经’之类的功夫。
听到她这么说，又放弃了这个念头。
“那……你会什么功夫？”
沈临又问道。
柳絮沉默了一下，似乎不想暴露师门来历。又瞥了沈临一眼，方才淡淡道：“杀人！”
杀人？！
清冷而带着一丝淡淡杀意的语气。
让沈临心头一震。
杀人，好家伙！
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沈临多半觉得对方有病，顺便将对方拿下扭送衙门让她长长教训。
但从眼前这位柳女侠口中说出，沈临却觉得无比正常。
甚至隐约觉得……本该如此！
“那，除了杀人的功夫呢？”
沈临犹豫着，他是想学防身之术，杀人什么的还是算了。
“你有没有什么压箱底的功夫？就那种绝招，只要一使出来便能打人一个出其不意，以下克上的绝招？”
沈临希翼的看着她：“有没有？！”
柳絮：“……”
“你为什么不说话？”
“……”
“没有！”
“那有没有那种百米之外能取人首级的绝学？”
“……摘叶飞花，踏雪无痕呢？”
“……”
“你怎么什么都不会啊！”
“……”
柳絮面色依旧平静，但那衣袖之下的素手，却隐约不自觉的握紧了些许。
想学压箱底绝世武功的沈临愿望落空了，他微微叹了口气：“那，你能教我什么？”
柳絮瞥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