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看来，你生气的真正原因，是我没能把这件事情成功地嫁祸到叶初初头上，只要能拉她下水，就算康纳德太太死在了那栋废弃的写字楼里，你也只会偷着乐，不会有这么过激的反应的。”凌朗的声音平静之中透着一丝渗人。
吴芷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薇薇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希望她死呢！”
“但你希望她活着的念头，却远没有让叶初初活得惨更加强烈，难道不是吗？”
凌朗俯身贴着她的耳蜗，一字一句随着他呵出的气息，让她浑身都打了一个大大的寒噤，“芷萱，别再否认了，如果你真的把康纳德太太当成朋友，从一开始，你就不会让她千里迢迢地从欧洲来到a市了，你啊，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到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吴芷萱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盯着那张跟凌夜爵有几分相似的脸，却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全对。
凌朗说得全都对。
在她的世界里，友谊根本一文不值，只有可以为她所用的人，那才是真正具备价值的。
甚至于，当初她结交还不是康纳德太太的薇薇安，也是因为她父母在欧洲的人脉关系。
等到她嫁给了康纳德这个赫赫有名的珠宝大亨，就更加可以为她带来诸多的便利，她从来就没有把她当成真正的朋友看待过。
吴芷萱想到这里，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甩开凌朗的手，无力地坐回了沙发上。
“不过嘛，你也不用太在意这一次的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