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锁链崩碎。
紫色心脏彻底解放。
它在虚空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无尽的光芒和威压。
王毅凡抬手，接住那颗心脏。
紫色的光芒瞬间将他吞没。
那一瞬间，无数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是莫骸的记忆，是神魔大战的记忆，是无数强者陨落的记忆。那些记忆在他脑海中炸开，冲击着他的神魂，冲击着他的意志。
但他咬着牙，死死握住那颗心脏，不让它融入自己体内。
“拿到了。”他的声音沙哑，“走。”
当王毅凡和七情魔女走出石门的那一刻，秽足的眼睛亮了。
他看见了那颗心脏。
那颗属于他的心脏。
“给我！！！”他扑向王毅凡。
王毅凡没有躲。
他只是看着那颗心脏，看着它在自己掌心缓缓跳动，然后抬起头，看向秽足。
“玉柔呢？”
秽足的身形猛地顿住。
他盯着王毅凡，紫色的眸子里光芒闪烁。
“先给我心脏——”
“先放人。”王毅凡打断他。
两人对视。
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良久。
“好。”他说，“成交。”
他抬手，一道紫色的光芒从掌心涌出，化作一只巨大的手掌，向地宫深处探去。
片刻后，那手掌托着一个人影飞了回来。
石玉柔。
她脸色苍白，手腕上还有那道深深的勒痕，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她活着。
“王毅凡！”她挣扎着想扑过来，却被紫色光芒束缚着。
王毅凡看着她，心中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一半。
“放了她。”他说。
秽足看向他手中的心脏。
“先给心脏。”
王毅凡沉默。
他看着石玉柔，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和期盼。
然后他看向手中的心脏。
那颗紫色的心脏在他掌心缓缓跳动，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道残魂正在疯狂地渴望它，想要吞噬它，融合它。
如果他把心脏给秽足，秽足就会成为真正的莫骸。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死。
但如果他不给，玉柔就会死。
他没有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