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突破。
但他的剑，已经快到了连王毅凡都要侧目的地步。骷髅剑修教他的那套“记住”的剑法，被他练到了极致。每一剑刺出，都仿佛有两个人同时挥剑——一个是他自己，一个是柳青原。
“又杀了一头？”云澈看着地上魔物的尸体，语气平静。
王毅凡点头。
孟行云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头魔物的伤口，然后站起来，看向裂缝更深处。
“那边有动静。”他说。
王毅凡和云澈同时望去。
裂缝深处，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异样的波动。那波动不同于寻常魔物的气息，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古老的存在——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要不要去看看？”孟行云问。
王毅凡沉默片刻，摇头。
“不。”他说，“我们的任务是守住这一层。更深的地方，有那些导师在。”
云澈点头：“他说得对。别贪。”
三人转身，向裂缝外走去。
身后，那异样的波动持续了片刻，然后缓缓消失。
这一日，天魔宫外，一道紫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守门的弟子只看见一个身影从光芒中走出，浑身缭绕着深沉的魔气。那魔气的浓度，比他们见过的任何魔族都要精纯百倍。
“站住！”一名弟子壮着胆子上前，“你是什么人？”
那身影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守门弟子愣住。
“七……七情圣女？”
七情魔女微微一笑。
那笑容，与从前一模一样。
但守门弟子却莫名打了个寒战。
因为她的眼睛——
是紫色的。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轻柔，“宫主在吗？”
守门弟子下意识点头。
七情魔女从他身边走过，向宫内走去。
她走得很慢，很稳。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迹。
守门弟子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
回来的这个“七情圣女”，和离开的那个，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天魔宫大殿。
宫主端坐主位，看着下方的七情魔女，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化神后期巅峰？”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年半……从元婴中期到化神后期巅峰？”
七情魔女点头：“弟子侥幸。”
宫主看着七情魔女那双紫色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