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知道此举可能会引起非议,可是父皇,若儿臣说顾家要毒杀儿臣,父皇可信?”
夏皇闻言眼中有了一抹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你可是皇室的嫡公主!”
帝九晞闻言缓缓开口道。
“皇室嫡公主又如何?顾家如今兵权在握,功高震主,在权柄的熏陶下怕是早已就生出了不该有的野心,现在外面都在传言,顾家早已有造反的心思,父皇难道没有听说吗?”
夏皇闻言脸色都暗沉下来了。
“九晞,具体怎么回事,跟父皇说说。”
帝九晞闻言讽刺的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委屈,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似的。
“父皇,你为了巩固皇室与顾家的关系,将儿臣联姻与顾家,可是这场联姻只是皇室有了单方面的诚意,顾家可是不屑的很呢。”
“儿臣在顾家的时候,照顾后宅伺候婆母,也算得是尽心尽力,可是顾云舟打了胜仗回来,可是带着丞相府家的嫡女,而且两人已经无媒苟合,珠胎暗结。”
“儿臣出嫁之时,父皇担心儿臣受委屈,因此赐下了大笔的嫁妆,加上母后生前给儿臣备下的,自然手中的嫁妆价值不菲,顾家既想要迎新人进门,又惦记儿臣手中的嫁妆,因此顾夫人亲子给儿臣灌下鹤酒。”
话落将脸颊抬起,看着御书房的屋顶,眼泪从眼角话落下来,帝九晞抬手往上擦拭。
夏皇看着她不似说假,怒拍桌子。
“他们怎么敢?简直放肆,好一个顾家,欺君罔上,毒杀嫡公主,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