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的反应慢了半拍,假安童敏捷的避过刻刀,抬手朝着我和陈阳轻轻一弹,一股带着香甜的味道铺面而来。随后我脚就像灌了铅,肌肉也变得僵硬,愣在原地无法动荡。
“安童”这时才面露笑容,双手在脸上揉搓,立刻就变成了另一个人。对方十七八岁,长得很漂亮,但我从未见过,她冲着不能动的我说:“小白脸,还是被你认出来了,只可惜晚了!”
我瞪着眼睛看她,要是能开口,肯定是破口大骂,要不是给安童的护身护被我要了回来,根本就分不清两人谁是谁。
“安童”单手托着那小尸体,起身在我脸上捏了两下,“小白脸,再见咯!”
说着就迎着洞壁走去,我暗自高兴,指望她自己撞墙,但她突然又回头说:“洞里的人都被我清理了,你按照原路返回就能找到你的小情人!”
未了好像忘记什么重要的事,笑道:“二十分钟后你两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但再过三十分钟,这里就会坍塌!”
说完她就在我眼前一头扎进岩壁,转眼就不见了。我僵硬的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
透明的小尸体虽然不是我想要的,但很明显从我们进入这里,所走的每一步都在她的算计中。
而我完全就是为了打开这棺材而来,但安童是不是也完全不知情?这事恐怕她也说不清。
太多的问题,但二十分钟不足以让我理清头绪,恢复行动后第一时间就和陈阳原路往回跑,假安童的话让我们不得不信,十分钟……很短。
回去的路上我们发现了安童,也就是说在我攀岩的时候她就已经被掉包了,也只有这个时间点假安童才有机会。
但现在也顾不得想这些,我和陈阳轮流背着她往洞外跑,就连棺材和铁锅里的东西都来不及去看,对方给我们的紧迫感应该也就是让我们无法顾及。
刚出了山洞,顿时地动山摇,整个山头都在抖动,好在安童也醒了,眼前的情况根本无法跟她说,只是拼命的往山脚跑。
时间远远超过了她说的十分钟,但也只是刚到山脚,山顶就传来巨响,碎石乱飞。
等沉静下来,浑身是伤的我眼前一黑,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完全感知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
我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空旷的病房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恍惚中看到陈阳提着盒饭推门进来。
陈阳放下手里的东西,“醒了?我个安姐打个电话!”
我点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失望,本以为醒来至少能看到她一眼。和陈阳的简单交谈后,我才知道了一些昏睡后的情况,也没想到这一睡就是两天
半。
这让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当时太过突然,脑袋里什么事都记不住,陈阳说盘龙村的秘洞都被埋了,但收获不小,安童升了职。
陈阳的话,渐渐让我想起了洞内发生的事情,但好像所有的事都是有头无尾,而且我有种感觉,盘龙村的事,只是一个开始,甚至只是属于我自己的开始。
因为安童还是陈阳,知道的应该很多,盘龙村只是他们经历整件事情中的一个点。
从陈阳口中套不出什么话,我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下床走动了下,感觉轻松了不少。
半个小时后安童也来了,虽然一起经历了些事,但她给我的感觉还是很职业。简单的问候后就将一叠资料放到我面前,说我现在是被停职调查。
听到这个消息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我知道原因,盘龙村处处留有父亲的痕迹,最重要的是冒充安童的女子,她的护身石片竟然同我的一模一样,这点,我就无法解释。
安童陌生了很多,该说的说了后就走了,甚至连安慰的话都没多几句。陈阳走后,我独自呆在病房里就显得有些孤单。
这时我才想起给爷爷打电话,现在看来有些东西他是知情的。
但电话打了几通,提示都是不在服务区,这让我有些紧张起来,中午就办了出院,打算找车回家。
我打起精神刚走出医院,背后就有种被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清晰,我回头正好看到有两个青年故意蹲在地摊前。
愤怒瞬间就被点燃,掏出电话就给安童打过去,电话才接通,我就用沙哑的嗓子吼道:“姓安的,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做我的小法医,现在倒好,竟然安排人来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