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连忙退后。
谢淮寂一步步走到宋安宁面前蹲身捏起脚踝,宋安宁羞的将脚缩回来:“陛下这与礼不合!”
“轮得到你个太监同朕说这个?”谢淮寂嗤笑了声,强势的捏在那脚踝,退下鞋袜,查看了一番。
小巧莹润的脚趾不自觉的向后蜷缩,宋安宁发觉,努力想伸张起来,动作幅度就有些大了,谢淮寂看了看说:“无妨。你回去歇着吧。”
宋安宁小声道:“陛下,奴才今日该伺候您的。”
她当真是不想擅离职守。
如今境地已经十分不好了。
再遇上些不该做的事,若日后陛下想起来这些都是自己不老实不本分的证据。
谢淮寂却冷冷看她,眼神里带着质疑和不悦:“你是在暗示,朕是暴君?”
“奴才不敢。”宋安宁一下就跪了起来,疼得她眼泪都涌出来了,又惊又惧之下慌乱地磕头:“奴才绝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滚回去休养,朕的御前还不需要一个扭了脚的太监伺候!”
谢淮寂的话说的硬邦邦,冷眸盯着那双漂亮的,圆润如小鹿一般惊慌的眼睛。
宋安宁这才匆匆回了自己房里。
她一回去就关上了门,翻出药来给自己抹上红花油。
一般太监便是有什么事也不能用药,毕竟身上的药味不好闻影响伺候主子,不过既然皇帝要求自己回来养身,用些味道大的自然无可厚非。
她回来的悄无声息,太监们几乎都不知宋安宁回来了。
有两个刚起来在院子里打水的,便在院中嘲笑起来。
“如今小安子可是厉害了,一边攀附上张大太监,一边又惹的皇上对她那叫一个暧昧亲近。”
“那可不,谁家小太监能见天的近身伺候啊,这怕不是真让皇上看上了,准备冲进后宫里了。”
两人的嘲笑中不无对宋安宁的羡慕和嫉妒。
做了太监和宫女不一样,太监注定就只能伺候主子一辈子,跟着主子过活,主子好自己就能好。
谁不想攀附天底下最珍贵的那一个,偏偏小安子就成了。
他们自然是嫉妒的不行。恨不得取而代之,又要刻意的表现出自己的不屑一顾。
见那两人越说越过分,已经到了怀疑皇帝有龙阳之癖的程度。
宋安宁终于忍无可忍,站出去怒斥道:“你们发什么疯?皇上的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不要命了?”
两人落荒而逃。
宋安宁总算清静的休息了一会。
却在自己屋里见了一位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