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你怎得这么快就回来了?”
惊疑的声音让宋安宁回神,她望着不远处的张全,暗暗咬牙,算上福康公公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张全要害她了。
可气愤过后,宋安宁依旧维持了恭敬。
张全是皇帝身前的大太监,她现在还要仰仗着他,不能这么快撕破脸。
想着,宋安宁挤出笑意:“太后唤我只是问几句话,说清楚便叫我回来了。”
张全皱眉,一抹深意从眼底闪过:“那太后倒是挺仁善的。”
“太后确实仁善,若非太后娘娘出手,我今日怕是要遭大罪了。”
顿了一下,宋安宁又愤慨地说:“您是不知道,寿康宫竟然藏了一群心狠手辣的人,他们算计着要害我,结果被永安郡主给识破计谋……”
她一通言说,将情况说了一遍后,又望向张全。
“此次若非郡主,干爹的好意都要成坏心了,他们这也算罪有应得了,活该!”
张全正惊讶于寿康宫的意外,被突然一问,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半晌后尴尬点头:“确实罪有应得,活该。”
宋安宁装作没看到,又继续说道:“干爹,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万一误会了干爹,那岂不是……”
“咳咳咳!”
张全突然咳了数声,脸都咳红了。
宋安宁心中愤懑,却还是装作关切的凑上前:“干爹,您没事吧?”
张全捂着心口:“没事,就是方才被气着了,我的好心……罢了,这次也确实是我的不是,没看到后面的算计,这样,我给你涨些月例,给你压压惊可好?”
宋安宁来就是心里不顺,才故意气张全,如今得了意外之喜,自然点头应下了。
没多久,张全便走了。
宋安宁望着他的身影,藏在袖子里的手指倏然收紧,张全这是彻底放弃她了。
如此也好,她就没那么多期盼了。
当天下午,燕归跑来,揪着宋安宁又找了一圈人。
无果下,燕归说起探亲日的事。
“探亲日,你可要与家人见一面?”
探亲日?
宋安宁晃了神:“不见。”
燕归惊讶:“你一个都不见?没记错的话,你是家中唯一一个男丁吧?”
宋安宁垂下眼眸,她可不是那个唯一的男丁,她是顶替入宫的。
更何况,她便是见了那对夫妻,话里话外也避不开钱财和赔钱货几个字,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
想着,宋安宁又强调一遍:“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