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瞥了眼张全,他先前打着为她好的名头,两次险些害了她。
别以为一直不出现,她就忘了。
敛去思绪,她一脸愁容地说:“只能让奴才吃么?我可以赠予旁人么?”
周德元脸上的笑意收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张全:“皇上的赏赐,可不能赠予旁人,行了,我还得回去给皇上回话呢,张公公,一起走?”
张全心头正恼怒着,又被周德元喊了一声,只能按着火气一同离开。
另一边,谢淮寂听了回禀,眼神一暗。
他可是知晓宋安宁这个干爹的。
这人,可坑了几次宋安宁。
“内务府那边还缺个人吧?”
周德元会意:“奴才这就递话过去。”
最后一日放血结束,宋安宁回到勤政殿,就发现这里的小太监看她的眼神全都带着忌惮。
有几个,甚至都不敢和她对视。
这是怎么回事?
“放血刚结束就跑来当差,不准备休养几日?”
高大的身形从门外踏入,宋安宁行了一礼,这才回答道:“有皇上赏赐的人参,奴才已经休养的很好了。”
谢淮寂落座,墨眸落在她的脸上,突然笑了。
“朕怎么听闻,你还没用人参?”
此话一出,宋安宁险些没维持住脸上的神情。
皇上怎么连这件事都知道?
“奴才只是怕用了人参,会影响到太后的药。”
她如实回答,就听谢淮寂漫不经心地说:“太后那般待你,你还替她着想?”
好大逆不道的话!
宋安宁心头发颤,几番犹豫,还是没做声。
谢淮寂瞥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只让她退到了一边。
没多久,周德元来报:“宁王求见。”
宋安宁下意识看了一眼,随后就被谢淮寂给挥退了。
只是刚到殿门外,她就看见了宁王。
两边对上视线,宋安宁微微下移目光:“奴才见过宁王爷。”
宁王微微一笑:“不用多礼,听闻太后已经复原,你是功臣。”
宋安宁忙说不敢:“奴才只是做了分内之事。”
“好一句分内之事,小安子,你还记得钱绍么?”
宋安宁交握的手指瞬间收紧,她当然记得钱绍,宁王提他是何意?
半晌,她挤出一抹笑意:“王爷的手下,奴才自然是记得的,不知宁王爷提他有何意?”
宁王一手负在身后,高大的身形将宋安宁整个人都罩住了。
就在这时,周德元走了出来。
“宁王爷,请。”
宁王瞥他一眼,又望向宋安宁:“你做错了一个选择。”
她做错了一个选择?
宋安宁一怔,正要追问,宁王已经从她身边走过。
对上周德元的目光,她微微动了下嘴唇,最后只是笑笑,便低下了头。
这时,周德元开口:“皇上让你回去休养几天再来当差,哦,还要你赶紧用了人参,若不然,他就会让太后出面。”
宋安宁心头一跳,可更多的却是震惊。
皇上居然拿太后威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