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眉头一挑:“他敢!”
宋安宁默默望着他。
几瞬后,燕归叹了口气:“算了,还是等他走了吧,等我恢复,我一定要套他麻袋。”
宋安宁哑然,燕归和宁王应该没那么大仇恨吧?
只是燕归都上门挑衅了,宁王那样的人,能善罢甘休?
“小侯爷还是小心些吧,宁王爷……不是个简单的人。”
燕归没做声,只是垂下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
他当然知道宁王不简单,但京城现在的形势不对劲,他必须要去缠着宁王。
其他不说,最起码不能让宁王在别处乱来。
“行了,我去勤政殿了。”
燕归走的很快。
宋安宁一人坐了许久,跑去了太医院。
温鸿山一见她来,立刻笑了:“没去皇上跟前当差?”
“皇上那边伺候的人挺多的,暂时不需要我,温大人,我来学学药理。”
“行,你来看看我手里的药……”
这段时间,宋安宁和温鸿山熟稔很多,一来二去,便跟着认了些药理。
她很聪慧,学东西非常快,温鸿山看着高兴,便教了她许多。
一个教一个学,时间很快就到了傍晚。
“来,把这药喝了。”
宋安宁喝掉温鸿山递来的药,又被塞了一本书。
“这书上写着一些药材的效用,你回去好好背,记熟了再往后学。”
“好,多谢温大人。”
宋安宁拿着书离开太医院,谁知半路上,被凝秀宫的容舒堵住了。
“宛嫔娘娘吩咐,让你去凝秀宫伺候一晚。”
看着周围围过来的高大太监,宋安宁就知晓,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低眉顺眼的跟上。
谁知到了地方,却被容舒压着到了偏殿里。
“在这儿等着吧,看好她,别让她出这偏殿。”
容舒做了吩咐,便转身离开了。
时间流逝,宋安宁正昏昏欲睡时,一声通报突然响起。
“皇上驾到——”
拉长的声音惊动了整座凝秀宫。
一片行礼声后,宋安宁听到了旁边传来的交谈声。
“皇上,喝杯茶吧,臣妾可是等了您好久呢。”
“怎么,你对朕的迟来有意见?”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太高兴了,没想到皇上竟然……哎呀!”
宛嫔摔在地上,骤然生出的疼痛令她拧了眉心:“皇上,您这是何意?”
谢淮寂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打赌的事,是你弄出来的吧?”
宛嫔眸光闪烁:“臣妾听不懂皇上的意思。”
“听不懂?”
谢淮寂面容冷冽:“你当朕真的不知缘由?没想到禁了你的足,你还能在太后面前搬弄是非,宛嫔,你的本事不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