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淡淡的字,宋安宁立刻服软:“奴才羡慕宛嫔娘娘,不管怎么折腾都不用担心性命。”
谢淮寂眯了眼:“你若恢复女子之身,有朕的恩宠,你也可以。”
此话一出,宋安宁整个人都僵住了。
“皇,皇上说笑了,小安子只是一个太监,如何能成为女子?”
欺君之罪是死罪。
就算有皇帝偏宠,其他人怕也会将她看成眼中钉。
太危险了,她应付不来的。
谢淮寂笑了,一抹冷意自眸中闪过。
下一瞬,他将宋安宁打横抱起。
只听“砰”的一声,宋安宁被扔在了龙**。
骤然的方向变换,让她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正要爬起,就被男人掐住了下颌。
“你在嫌弃朕?”
宋安宁瞳孔一缩,震惊涌上心头,使得她忘却了两人拉近的距离。
“奴才不敢。”
谢淮寂贴近她的面容,晦暗的神情似要将她吃掉。
作为他碰的第一个女子,他被耍了那么久都没动宋安宁,甚至还在明里暗里护她。
可就算如此,她在凝秀宫里还是一声不吭的看戏。
若不是他要离开,宋安宁怕是根本不会出声。
谢淮寂越想,心中的平静越是难以维持。
“宋安宁,你听着朕和宛嫔的话,心里就没不舒服?”
宋安宁偏过头:“奴才,奴才没有。”
其实有的,但她不敢说。
这时,男人贴了过来。
感受着唇瓣上突然落下的温热感,宋安宁整个人都僵住了,皇上这是何意?
“还敢走神?”谢淮寂稍稍侧头,声音里多出了些许沙哑。
“奴才不敢。”
宋安宁闪躲着想要离开,之前几次亲热,全都是谢淮寂没有理智的情况。
今日男人是清醒的,宋安宁怕了。
“还有你不敢做的事?宋安宁,你在凝秀宫里是不是光想着看戏了?最后出声也是怕宛嫔对你发火吧?”
谢淮寂垂下眼眸,挑起宋安宁的下巴,强迫她望向自己:“宋安宁,朕生气了。”
宋安宁心中无奈:“皇上,奴才真的没有……”
两人的距离再次拉近。
唇齿相交间,宋安宁的声音被堵住,而后一只手落下,盖住了她的眼。
被褥翻滚,不知过了多久,宋安宁靠在男人的胸口,缓了许久才积攒下说话的力气。
“皇上。”
她唤了一声,声音沙哑至极。
谢淮寂将她揽住:“睡吧,无人敢将此处消息传出。”
宋安宁逐渐放松,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再醒来已是清晨,她发现自己还在皇上的寝宫里,瞬间坐了起来。
只是下一瞬,腰腿处传来的酸软又让她跌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