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官员全都怒了。
“你们楚国真是这么想的?”
“真是可恨,祥瑞可是关系到气运的,不管是损了皇上还是大秦的气运,你楚国都是祸患!”
眼见着周围指责声变多,文相眉头皱了起来,这可不是他送礼想要的反应。
“皇上……”
“你们大秦就这般惧怕一头鹿么?”
银月公主压住文相的话,一句话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她的身上。
谢淮寂眯了眼,并没有开口。
这时,侧边的宁王出声:“谁都想要个好兆头,银月公主开口之前,不若想想,这头五色鹿若是这般送到楚国,你楚国会是何反应?”
所有人都知道祥瑞是个说法,真正相信的没有几个。
可那都是私下里的说法,真要摆在明面上,没有人敢真的否认这个说法。
银月公主瞪眼:“你……”
“此事确实是我楚国做的不妥,还请皇上看在我等是好心的份上,莫要见怪。”
文相出头,试图按下这件事。
谢淮寂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文相爷还真是会说话,什么事都要朕别见怪,那你楚国跑这一趟又有何用?来耍朕?”
文相脸色微变:“我楚国并无此意。”
“有没有你心里清楚。”
谢淮寂冷笑一声,甩袖直接离去。
宋安宁一看,立刻小跑着跟上。
夜风吹过,带来阵阵凉意。
宋安宁跟在后方,几番犹豫,终是没忍住开口:“皇上似乎对楚国的使臣队伍很反感?”
“你可知,楚国此次派使臣过来是为了何事?”
谢淮寂没有回答疑问,而是抛出了问题。
宋安宁不假思索的摇头:“奴才不知。”
“他们此次过来,一是想联姻,二是想借大秦的道攻打代国。”
宋安宁微怔:“联姻和借道,就靠送一头五色鹿?”
谢淮寂一手负在身后:“你也觉得这不可行?”
宋安宁皱眉:“三岁孩子都知晓,吃亏的事不能做。”
夜风吹过,将两人的衣角全都吹了起来。
谢淮寂笑了:“醉翁之意不在酒,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大秦。”
宋安宁瞬间睁大了眼眸。
代国使臣未来前,谢淮寂就因为边境的事情一直发愁,后来代国内乱,谢淮寂才算轻松一些。
她知道,那是因为边境能够暂时平静。
可如今楚国,竟然想算计大秦!
“皇上,绝不能让他们如愿。”
宋安宁义愤填膺,几乎要把牙咬碎,两国开战最苦的就是百姓,楚国太放肆了!
谢淮寂微微侧头,幽深的眸子里笑意逐渐加深。
“朕自然不会如愿,你今晚做的很不错。”
宋安宁从愤怒中回神,嘴角下意识扬了起来:“多谢皇上夸赞。”
正说着,一道身影急匆匆的跑了过来,看见谢淮寂立刻停下,屈膝行礼:“奴婢云容见过皇上。”
“皇上,太后娘娘方才突然晕倒,恳请皇上前往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