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太后。”
谢淮寂踏入寿康宫,神态淡然的行礼。
太后端坐在上方,往日里慈和的模样全都消失不见。
谢淮寂知晓她在生气,也不在意,主动走到一旁落座。
太后眯了眼:“皇帝可知,哀家请你过来的缘由?”
“当然知晓,不过朕觉得,太后顾虑的那些都是没意义的事。”
“没意义?”
太后被气笑了,手指指向谢淮寂:“偌大的皇宫,一个皇嗣都没有,你身为皇帝不急便罢,成日里和一个小太监厮混,这件事若传出宫去,我皇家的名声何在?威严何在?”
谢淮寂摩挲着指尖:“所以太后这几日针对小安子,就是因为那些流言?”
太后冷哼一声:“哀家是主,收拾一个奴才还有错?”
“太后就不怕消息传出去,外间的人说太后恩将仇报?毕竟,小安子的血可是实实在在的放到了现在,她是您的救命恩人。”
“宫里那么多人,就一定要是他放血?”
“可她是最能相信的。”
太后想说不可能,但话在嘴边,又怎么也说不出。
谢淮寂笑了,淡漠的眼神落在太后身上,像是能把她看穿。
“太后心里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就别再折腾了,至于宫里的其他事,朕会处理,您的身体不适,这段时间就好好待在寿康宫里养着,其他的之后再说。”
留下话,谢淮寂头也不回的离去。
太后攥紧手指,几乎要把牙给咬碎。
云容一看,连忙递上茶水:“太后娘娘,喝口茶吧。”
太后看了眼茶杯,几次深呼吸,才将翻涌的情绪按下。
“给皇帝递话,就说哀家可以在宫里养病,但哀家要宛嫔过来侍疾。”
云容稍稍抬头:“明白。”
太后闭上眼,半晌后冷笑一声。
皇帝想护着那个小安子是么?
那就看看,谁能先把问题解决了。
之后五日,宫里一片寂静。
宋安宁每日都是住处、太医院来回走动。
除了放血就是喝药,以至于她脑子都有些糊涂了。
不过听温大人所说,太后体内的毒已经清的差不多了。
余下的,再喝几日也能清完。
突然,一阵敲门声响起。
宋安宁从思绪中回神:“谁啊?”
她一边问,一边过去开门。
下一瞬,她变了脸色,反手就想把门关上。
可是已经迟了。
门外的人直接撞开她,闯进了屋里。
宛嫔一身粉裙,落在最后进了屋子,看着简陋的房屋,她一脸嫌弃。
不过很快,她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宋安宁身上。
“听说你这几日除了去太医院就是待在屋子里,还以为你在养身体,可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莫不是,做了些不干净的事?”
宋安宁摸了摸脸颊,她的脸色确实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