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们遇到了一个对手,这个对手叫黄芦标,高云人,但他没有在高云发展,多年以来一直在广东从事房地产开发,资产已经超过一个亿,也算是江湖上混的人,**白道****相通。用他的话说,只要他想要的,还没有做过徒劳的事,命中率几乎是百分之百。廖东东手下们看到黄芦标这般派头,坐着“宝马”而来,一大群随从前呼后拥,把廖东东的那个阵势压下了。尽管这样,但廖东东的手下们还是钢铁战士毫不畏惧,一个强壮的大个子,在拍卖大厅的走道口把粗重的右手横伸一拦,挡住黄芦标一行,似笑非笑地说:“我们都是同病相怜之人,这位仁兄,能否走走别的阳关道?”黄芦标对这一现象早已司空见惯,他十分清楚,房地产大鳄都喜欢争吃肥肉,没有哪个不去为此拼一拼搏一搏。从另一个角度说,作为生意人,现在谁又不是在钢丝上独脚跳舞呢?为了利润不惜铤而走险呢?社会上有一股歪风邪气,以能够突破道甚至法律的红线牟利为乐,不履行法律乃至于践踏法律成为某种实力或者权威的象征,人们还为此津津乐道。黄芦标善于思考,但为了利润他也不得不有意去越过道德和法律的红线,这些都是不足为怪的。然而,黄芦标一身绅士风度,他是不会给人坏面色的,他轻轻地把大个子的手推开,然后用一个手指往后指了指,示意他跟后面的随从说。大个子果然中计,与他们话不投机,两三句话便交上了手,不由分说,双方就打杀起来,在场的官员及工作人员没哪个敢挺身而出主持公道,制止局面。最后不得不中止竞标,一搁就是好几年。据说,到最后,这宗地还是被黄芦标拿下了,即刻转给了他人,过手赚了五百万。廖东东吃了大亏,从此,他有了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名气和资本都不如周围的对手,拿下土地把握不足,他为此心急火燎、茕茕孑立,像无助的羔羊,四处寻找温暖的“窠臼”。在一个朋友的引荐下,张如文成了他的第一个猎物。
“张镇长,这事就拜托你了!”
“嗨,难哪!我这个小小镇长恐怕没有这样的权力,这里的边边角角都是黄金,是黄金,普天下之人都会去强争狂夺。”
张如文分明是在打官腔,根本没有帮忙的迹象。廖东东也不是等闲之辈,大有你不答应我就不走的“老顽相”:“照这样说,你这个堂堂镇长就不能行使自己为民作主的权利?包括我在内的老百姓,有求于人民的镇长来解决问题,你不解决,人民会答应吗?”
廖东东口口声声拿“人民”、拿“老百姓”做托词将他的军,让张如文不知如何是好。张如文心中有数,这连片的“黄金地”,由谁来开发他确实没有这个大权,集体土地经县里转下手就变成了国有土地,国有土地的使用是有一套程序的,虽然是挂羊头卖狗肉,但造假也要条理清楚,手续齐全。就拿这些地来说吧,要利用要开发,必须公开挂牌招标,而这其中的大权一定是**或者县长,其他的小萝卜头,免谈!想到这,张如文还是把握全无的回拒道:“老廖啊,你真是走错门找错人了,我是镇长不假,但是,这些事我无论如何也帮不到你,最起码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权力有限哪!”
“张镇长,你还是在打官腔,你一定能帮我!”廖东东期待着张如文的下文。
“我,我,我打官腔?我能帮你?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嘛!这些事实明明是秃头上的虱子嘛,摆在那谁个心里没数?你这样也太过分太不讲道理了吧!”张如文被廖东东的话气得跳起来,手指直点廖东东的额头,搞得廖东东好不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