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挣了几挣,额角已渗出细汗却未挣开官千翔的臂弯,忍不住愠怒道:"王爷,此乃皇家别苑,且勤嫔与我同来赏梅,若被人瞧见,怀袖的名节事小,王爷失了体统才是要紧,还请王爷自重!"
然而,怀袖说此话时并不知道,勤嫔已在不远处的山黝旁将这一幕全然看入眼中。
因隔着远,勤嫔只瞧见这边二人亲昵相挽,却听不见二人言谈,只暗自腹诽:怨不得怀丫头迟迟不愿承君恩,原来心已有所属。
官千翔勾着薄唇,附身在怀袖耳畔轻声道:"本王料到宫中寂寥,你且再忍耐些时日,待有合适机会,本王定跟皇上请旨。"话落,轻轻松开怀袖的手腕。
怀袖恢复自由,立即脚腕使力逃开数米,原本被风吹拂的略带樱红的俏脸,此刻或是因为气急的缘故,已苍白的几近透明,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冷眸凝了官千翔一眼,转身向白梅林外行去。
官千翔望着怀袖的背影,长眉微蹙,旋身疾步出了白梅林。
官千翔出了御花园,候在门口的小太监瞧见,赶紧跟上来随在身后,官千翔将手里的玉箫递给小太监道:"将箫还与庆王爷,顺带传本王的话,说今天日本王有要紧的事,就不陪他喝酒了,改日再约吧!"
话落,不待小太监答应,脚下发力向御马司取了马,直奔午门而去。
骑马回至府中,官千翔更行至前厅廊前,正遇见公爵福晋与几个丫头在正厅里选料子,福晋眼梢瞧见官千翔,便走出中厅将其唤住。
"翔儿,你是才回来么?"将官千翔唤至身前,福晋问道。
官千翔见过礼道:"回额娘,我刚从恭亲王府回来。"
福晋闻听脸微沉道:"你是不是又与庆王爷喝酒去了?"
官千翔也不解释,只懒散道:"额娘若没其他的事,我先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