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月牙不干了,推开旁边的人群,走到那人近前喝斥道:“这绣球明明是给我扔过来的,你凭什么强去!”
那男人满脸扎髯,长得大脸阔口,五大三粗的身材,见月牙不过一个白面小生,毫不放在眼里,嘴一撇道:“这,这绣球谁,谁都,都能,能强得,我,我为何,强,强不,啊不得?”原来这莽汉口齿结巴,一句话说的旁侧众人皆哄笑起来。
月牙也笑了,俏唇一弯道:“好!既然谁都强得,咱就看谁能强得着!”说罢纵身一跃,抬起一腿向那男子怀里踢去。
只可惜月牙这“金钩脚”还未练到家,力道掌控不好,出力大了些,竟然将那莽汉怀中的球踢地向半空中飞去。
那莽汉原以为月牙文弱,却没想这白面小公子如此利落的腿脚,尚未反应过来,怀中的绣球再次飞向空中。
围拢的众人原本瞧热闹的居多,先前见绣球已被人抢去,以为没好戏瞧,便要散去,此时见那绣球竟忽地又飞入空中,再次向那绣球涌去。
月牙眼瞧着那绣球被自己踢高,向旁侧人群落过去,心中焦急,却无奈身子被紧紧夹挤于人群内,一时手脚伸展不得。口中急地喊出来:“那个绣球是我的!”
趁众人向那球绣球奔去时,旁侧一道白影轻盈晃动,如翩然起飞的白鹭腾空跃起,直奔绣球而去。
有人尚未反应过来,肩膀已经被轻点一脚,待转头时,只见白衣飘过,如风似云。
“月牙,接着!”那白衣翩然的公子,除了怀袖自无他人。
只见怀袖竟踏于众人肩膀之上,几步便跨在绣球旁,脚背轻轻一勾,那绣球轻灵灵,弹向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