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袖说话间,匆忙施了礼便要向外走,手臂却被康熙握住。
“怀儿,朕无心责你,不过是昨日叮嘱过李德全,晨起上早朝和南书房叫张保和福全伺候,过了午时再令你过来,如此也不至你太辛苦。
今日辰时你既来了,便留下吧!”
怀袖轻轻应了声,垂着纤密的长睫悄然站在旁边。
康熙抬眸瞧了她一眼,轻声问道:“脚伤可好全了?”
“回万岁爷,已经不碍事儿了!”
康熙闻言,便没再询问,起身由炕上下来,唤了李德全进来,更衣,准备上早朝。
康熙上朝的时候,怀袖按照往常的惯例,先行至南书房的御茶房预备茶点,以备康熙下朝回来打尖。
可刚行至南书房门前,冷不防被一个粗莽大汗挡住了去路。
怀袖蹙眉抬首,顿时惊讶地愣在当地,面前出现之人,正是那日在瑶光殿见着的葛尔丹。
此刻的葛尔丹身着一身蒙族宽袍,宽大黝黑的脸膛,高颧骨上印着浓浓的高原红。
怀袖自幼生在疆北,见过偷偷从蒙古地界偷跑入关的蒙人,皆长相如此,身材魁梧彪悍。
“你就是那天在酒席上跳舞弹琴的女人?”葛尔丹操着粗狂的声线问道。
怀袖微微福了福身:“给汗王见礼了。”
话落,转身欲绕过葛尔丹进南书房,却再次被葛尔丹挡住。
“你可是博格达汗的女人?”葛尔丹问地直接粗鲁,丝毫不顾及此地是巍巍的紫禁皇城。
怀袖不愿与葛尔丹多说半句,只低垂着眉眼,打算绕过他进屋,葛尔丹却再次挡住了怀袖的去路。
“我听人说,你也是疆北来的,还听说你阿玛就是葛吉泰那老头子,可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