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费心思了,就按本王爷说的,你且好生照看自己,以后切莫在与那些妃嫔们赌气吃亏,等着我来接你……”
官千翔话刚落,听得窗外有脚步声,伸手从怀内取出一支葫芦状的小瓷瓶:“这一瓶冰妹祛瘀散够你用了,好生养伤,我该走了!”
此时,外面的脚步声已渐近窗口,怀袖紧张道:“你且上帐子内躲躲,若教人瞧见,又恐生出闲话与你不利。”
官千翔薄唇一勾,朝怀袖露出一个释然安抚的浅笑,旋身便消失在后窗边。
还真是艺高人胆大!这人似从不知畏惧二字!
心中正想着,们已被人推开,领舞女官和涣秋由外面走了进来。
“方才我实在是太大意了,若非姑娘灵机应变,这舞恐怕是不得完满收尾了,王爷必定怪罪于我。”
领舞女官面带愧色,一进门便连声跟怀袖赔不是。
怀袖轻轻摇头:“谁没失手的时候呢?幸而没甚大碍,如今咱们也算是跟王爷交代的过,你便不需再自责了。”
领舞女官点头笑赞:“其实今日姑娘那一支绝技,反倒比先前咱们设计的更妙一筹!”
涣秋笑道:“那可不是绝技,咱们姑娘未入宫前,可是将军府的格格,本身就功夫了得!”
怀袖侧睨着涣秋:“就你话多,什么时候也跟映雪似得这么饶舌!”
涣秋吐了吐舌头:“姑娘,咱回去吧,恭亲王的轿子来接了呢。”
说罢,唤进来几个随侍的小太监,将怀袖用竹床抬了出去。
领悟女官将怀袖的轿子一直送出了太液池外围的枫林,方才回转身向瑶光殿行,刚行至池边,却被一个公公拦住了去路。
“沈宫女今日表现可是深得娘娘的意呢!”那公公压着公鸭嗓子,满脸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