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兰话落,旁侧的舞姬皆面面相觑,惊诧的目光落在怀袖一人身上。
领舞女官小心走至近前,跪地叩头道:“禀娘娘,怀袖姑娘平日只负责抚琴,是由咱们宫内的舞姬伴舞……”
“你的意思是,本宫还不配看她这个九婢之末的贱婢跳舞么?”裕妃不待女官说完,柳眉横蹙,怒目斥道。
女官吓地身子一抖:“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宝兰不再理会女官,侧目看向怀袖冷哂:“是你自己脱去鞋袜呢,还是本宫叫人帮你!”
怀袖心知今日宝兰是有意刁难,此劫必然躲避不过,心中想起那日常宁对自己说的那些话,暗暗咬了咬银牙。
“奴婢……原为娘娘献舞!”
怀袖说罢,站起身当真褪去鞋袜,赤着双足,向殿外行去。
此时,已有太监搬来软椅,放在殿门前,宫女伺候宝兰坐下,有人即刻捧过烫金手炉搁在宝兰膝上。
宝兰一脸欣然悦色,款款坐下等着瞧怀袖赤脚跳舞。
此时正值严冬,前日又下了雪,尽管殿前的积雪已经被太监们扫净,却依然残留着薄雪,穿着棉鞋踩上去都冻脚,更莫说光着脚。
怀袖一双白皙的纤纤玉足踩在冰冷的青砖上,还没开始跳舞,已经冻得通红。
旁边有乐师抚琴,怀袖开始翩然起舞。
宝兰勾着唇看了一阵子,美眸向旁侧一偏,恰巧瞧见刚才那位领悟女官站在旁侧,一脸忧色。
宝兰笑着轻启朱唇:“本宫听闻古时赵飞燕可在鼓上起舞,今日,咱们也看点特别的!”
话落,纤手一指那领舞女官:“你,去拎一桶水来,倒在这青砖上,咱们瞧瞧公主师在冰上起舞,岂不比那古时的赵飞燕更有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