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登抬眼望着月牙,正欲扯动同心结,月牙开口道:“且慢,我尚有话传与恭亲王和公主师!”
旁边有太监闻言,即刻行至驾后传恭亲王常宁与怀袖觐见。
常宁与怀袖即刻催马,行至月牙驾前。
月牙的眸光先望向怀袖,什么都没说,只伸臂紧紧拥住怀袖的肩。
怀袖轻抚着月牙的背,此刻无语胜千言。
片刻,缓缓松开怀袖,月牙的眸光移向旁边的常宁,泪水不禁再次弥漫。
常宁此刻心中亦是难受,可脸上却依然如往常的笑意:“小月牙如今可是比六叔的官儿大啦,以后六叔见了你也要行君臣大礼喽!”
“六叔……”月牙声线哽咽。
“哎,六叔也就剩这一顶帽子能压得住你啦!好歹也还是你叔呢!”常宁笑嘻嘻撇了撇八字眉。
月牙被他这么一说,不禁收敛了眼中泪。
深吸一口气,月牙沉声道:“我今日起,就是古登的人了,请六叔回去转告皇叔父,舍我一人,保我大清国土太平,若他日遇有不测,切莫以我为念!”
说完,伸手狠狠扯动手中的同心结,飞身跃下銮驾,扑向古登的马。
古登将月牙接入怀内,对面仪仗顿时响起高声悠扬的长索,鼓乐齐鸣,月牙被古登抱上了前来迎亲的车轿。
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马渐行渐远,常宁的眼眶也不禁镶了圈红边。
——
常宁和怀袖回至宫内时,康熙已经回了乾清宫,二人行至昭仁殿外时,见只李德全一人垂首站在门口候着。
见他俩走至近前,李德全走至近前给常宁行礼。
常宁看了眼里面,低声问道:“里面可有人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