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系统流的话,这时候星云脑内的系统肯定会叮的一声跳出提示告诉他,此时所面对的东西究竟是有多令修士头疼。
顺带制定出相应的解决办法,或者发布什么讨伐任务让他收拾掉这玩意儿以便换取奖励。
然而星云并不具备这类开挂用具,所以他到现在还认为整片“汪洋”便是一头妖兽。
他会有这种想法更多是拜李长歌所赐,他的话在这种时刻误导性极强,不知是否有意而为之,不过对星云来说都不重要。
看似凶猛的攻击实则破绽百出,而且那“汪洋”的攻击模式异常的单调,熟悉了之后便让星云足以分出心思去考虑如何击败李长歌。
“似乎对能量很敏感啊……”
若是说李长歌在那波涛之中闲庭信步,那星云便是在翻卷狂潮之中翩翩起舞的精灵。
他躲闪的方式要更加的灵动,自那玄密的步法之中,隐约的还传出了阵阵悦耳仙音。
袍袖飘摆,仙绫飞舞,如若不知这是在大比,他人望去很难不信那是一副风之精灵在与汹涌浪潮共舞的画面。
波涛依旧在肆虐着,而李长歌也在缓缓地拉近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此时的表现虽潇洒不已,却也能很轻易的看出谨慎之意。
不然,以他逼近天命金丹大圆满的境界,早就破开一切阻碍冲过来了,怎可能还这般小心翼翼。
通过简单的测试确认了这“汪洋怪物”确实只会对带有能量属性的东西有所反应,他的作战计划也终于有了雏形。
取出森罗峰名产“论沓算的各种灵符”,星云开始了他的布局。
星云总算有了交手的征兆,关注这个场地的人们自然提起了百分百的精神。
以筑基之期连续挫败天命金丹之境,固然前三场的战斗有取巧的成份在内,第四场更是让人看得只顾着感叹特效真棒,可赢了就是赢了,这等以弱胜强的手段怎都值得观摩一番。
就说自己不会脑子抽了去越级挑战吧,那也能给自己打个预防针,省的让自己成为被挑战的那种苦娃子。
防患于未然嘛。
“开盘了开盘了,胜负不压,猜中小师叔祖怎么赢的庄家赔十,开盘了啊!”
张二明拍着不知道从哪儿端出来的长桌高声呼喊着,很快的,桌布上边放满了塞着众人猜测想法的玉石。
冷月瑶远远的望了眼那热火朝天的压赌画面,又转头回来看了眼身旁的跟班的姬昶,心中的失望之情溢于连续不间断的身前的物件。
她气啊!
为什么别人家的弟子就知道怎么捞好处,自家这边的就只会臭着一张脸问自己要不要吃零食!
“大师姐,再拍……前面那位师兄就……”
“不碍事不碍事,俺结实的很,不碍事。”
坐在前排被当作桌子用来拍的那位肌肉虬扎的炼器峰弟子转过头向姬昶摆了摆手,瓮声瓮气的,颇是让人有感憨厚。
就是这时候这位兄台嘴角溢出的鲜红好像出卖了他。
“大夫!大夫——!!”
当应急小队把这位负伤依旧抱着云水镜看直播的炼器峰弟子,以十数人之力用担架抬走的同时,云水镜内的星云也完成了他的布局。
所有被掷出的灵符凭空燃烧殆尽,配合上他不间断的移动,颇有种在构造一巨型禁制阵法感觉。
李长歌也有同感,而且身在阵法之中,他更能切身的感受到环境向着异常的方向演变。
灵胥虫以能量为食,现在星云是主要释放真元的人,如若李长歌想要破坏阵法自然需要引动真元,而他那更精纯的真元只要一出现便会成为灵胥虫海重点关照的目标。
在这种限制之下,李长歌断然不会轻易的对调与星云的地位,这也让他在清理那阵法根基的效率上很难追上真元不绝的星云的布置速度。
李长歌的表现星云都看在了眼里,而这等被限制的反应,正是星云构建阵法禁制的目的。
“看来长歌师侄很清楚这‘汪洋异兽’的本质呀,既然如此,何不用实际行动,给我上一堂生动的科普小讲堂呢?”
说着,星云启动了那复杂无比的阵法禁制。
刹那间,白昼之空闪耀起了繁星般的亮光,每一处光点皆向李长歌射出了一道能量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