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其他正常的,则是在挣脱与不挣脱之间挣扎着。
挣开去拦下星云吧,担心后果太严重吃不消,不去吧,又没法和发布这任务的十五太上交代。
最后,还是有两个人不顾星云会怎么责罚他们,本着大无畏的精神来到星云面前死谏。
“师叔祖!我求求您了绕我一命,您把我们的活儿都干了那我们去拿什么领赏钱啊!”其中一位弟子飞奔过来就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皴裂的地板发出的动静着实是吓了星云一跳。
看胸牌他是剑峰的人。
“何况您的身份做这些杂活也不合适啊,堂堂我上清门最年轻的师叔祖,怎能给新入门的弟子去铺床单!”
“你以为我想啊?”提起这事儿星云就来气,瞥了眼他旁边那个还在空中螺旋尚未落地的弟子,星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凶,“你呢?你是什么理由?”
嘭!
螺旋跪地,阵阵青烟从其膝下冒起,焦糊的味道霎时飘入星云的鼻腔。
“回师叔祖,弟子是实在受不了您铺的床单了——太没有敬业心和艺术感——求求您高抬贵手,去树下乘凉放松片刻……”
星云:“……”
铺个床单而已,有必要提到艺术性的高度吗!?
“师叔祖您别理他,他是个强迫症。”
“你才强迫症,你全家都是强迫症!”
“我是你哥!你一娘生出来的亲哥!”
得,终于见到连自己家人都带着一起损的神奇存在了。
“行了,你们也下来吧,”随着星云的话音,那些被他捆着的弟子纷纷挣脱开了绳子,“十五师叔那里我会去解释,都散了吧。”
不动声色的忘了眼天空的某一处,星云在心中竖起了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