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一个。”
年橘也跟着笑起来:“为什么?”
“只有一个人没有吹捧你和我。站在那边没有说话。”
“还是沈总有眼力,不过这件事情别跟她说,靠他自己分辨吧。”年橘道。
“我知道。”
人总是要成长的,不可能被大人一步一步的去拉着成长。
这座公寓还是挺大的,在一楼有会客厅,在二楼也有厨房。
“你看你现在要是方便去洗澡的话,就去洗个澡,然后我去给你做蛋炒饭,你洗完澡出来蛋炒饭就可以吃了。”
“手上有伤口不能感染。”沈淮南说:“你弄完蛋炒饭吃完过后帮我洗吧。”
这话说的好像是挺正常的,可是看着他的表情就不是很正常。
她心里面就立马清楚这个男人又在耍流氓了。
“你要是怕感染的话,那就不要洗了,今天又没有大太阳,也没有出什么汗,直接睡。”
沈淮南发起抗议:“你是我女朋友,哪怕是你不帮我洗澡,你也总得给我擦一擦身子吧,再说了,我受伤了,我又不能对你怎么样。”
他把年橘的顾虑打消。
年橘想了一下,好像也是这样。
她舔了舔唇:“那你去卧室里面的沙发坐会儿,我弄好马上就过来。”
“算了吧,我想粘着你去弄,我在旁边看着你,有什么帮忙的就直接跟我说。”
就这样,沈淮南盯着年橘把蛋炒饭做好了。
两个人吃着蛋炒饭的时候,仿佛一切事情都归于平静,今天晚上的凶险一刻,好像发生在很久之前。
但是,沈淮南的心里,有那么一根炫,无时不刻的在提醒着他,还有危险没有解除,还有人没有抓到。
年橘盯着他:“那个人可能是冲我旁边导演来的,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嗯。警察局那边已经在调查,明天我过去看一下监控。”
“你还是消停一些吧,最近又在忙,公司又在忙这些事情,明天要是有空就在家里面给我好好休息,警察局那边有消息了,自然会通知你的。”
沈淮南却不肯听年橘的。
“你知道,我从来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我一直都希望我自己能够去做一些什么事情,如果让我坐以待毙,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沈淮南眼窝深邃,情绪复杂:“何况这一件事情还关系到了你一切有关于你的事情,我都不可能会放心。”
“我没有办法去忍受一次次失去你的那一种感觉。每一次都像是千刀万剐,每一刀都像是凌迟。”
年橘顿了顿,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又是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一点什么了,她知道这个男人很爱她。
她最终只是笑了笑。
“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你也保护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