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橘冷凉了一张脸,直接拉着凌昌离开了。
陆沉看着两个女人,冷冷的勾了唇。
……
年橘和凌昌叙旧,明里暗里问情况,凌昌就是不肯说。
她没有办法,两个人聊了挺久,凌昌就先离开了。
年橘和沈淮南是打算结婚的,这晚上。
她做了一个很长又恐怖的噩梦。
她手腕被简单的包扎着,血不流了,可心却在滴血。
是沈淮南亲手杀了她的孩子,是白菱儿把她变成了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而他们则是在人前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
是他们亲手毁了她!
“呵,你还真是命大呢,怎么不多划几刀,好跟那个小野种一起在地狱里作伴。”随着卧室的门打开,熟悉的声音带着讥笑传进了年橘年的耳朵里。
年橘年紧咬着牙,恨得握拳,也不顾伤口再次开裂,鲜红的血滴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滚!我不想看到你!”
“别生气嘛,我来看你自然是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呀,怎么,不想知道吗?”白菱儿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年橘年。
“你给我滚!”年橘年恨不得亲手撕了她这张虚情假意的脸。
“喏,这是我跟淮南哥哥的结婚请柬,到时候你可要来参加啊,看着我们一家三口幸福的在一起。”白菱儿得意的笑着,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了。
年橘年看着她手上鲜红的请柬,心中的怒火快要将她燃烧。
用尽全身力气,撑起身子,一手打掉她手中的请柬,“我跟淮南还没有离婚,难道他想坐牢?”
“坐牢?姐姐,你可别忘了,你已经跟淮南哥哥离婚了,不是吗?”白菱儿丝毫不在意被年橘年打掉的请柬,嘴角的笑容再次扩大,“哦,忘了告诉你了,离婚协议书上的手印还要多亏你割腕呢。”
年橘年双眸大睁,难以置信的同时更加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心被撕裂的痛楚。
她苦心经营的婚姻,三年了,她为霍家付出了多少,最后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而面前这个女人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说什么!白菱儿,我恨你!去死吧!”年橘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扯下床头的纱巾,猛地扑向了白菱儿。
纱巾绕过白菱儿,缠在了脖子上。
白菱儿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奋力挣扎,一把将年橘年拽到了地上,鲜血透过她手腕上的纱布渗了出来。
年橘年双眸充血,眼中只有仇恨,即便是白菱儿捏着她的手腕,却依然有力气朝着两边扯去。
就在此时,沈淮南一脚踹开房门,健步上前,扯过年橘年,扔到了一旁。
年橘年感觉身体一震,重重的砸在了墙上,额头上的伤口再次破裂,鲜血直流。
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整颗心已经死了,眼前这对男女对于年橘年来说除了恨再无其他任何情感。
“年橘年!你就这么看不惯凌儿吗?你是要把她害死,你才甘心?”沈淮南恶狠狠地盯着已经倒在墙边的年橘年,阴冷至极。
白菱儿一副受惊的样子,紧紧的拽着沈淮南的衣服,泪眼婆娑,“淮南哥哥,我好怕啊!我是来给姐姐送请柬的,我没有恶意的。姐姐,你就不能成全我们吗?”
年橘年嘴角微扬,带着苦笑,眼前这对男女竟然恬不知耻的质问她,反倒成了她是坏人。
是容不下别人的人,可曾想,她还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她苦心经营的婚姻全都是拜白菱儿所赐。
让她原谅?她就是死,也不会原谅!
“年橘年,我警告你,若是再动凌儿,我定不会让你好过!”沈淮南十分厌弃的看了一眼年橘年,抬手将白菱儿拦腰抱起,走出了卧室。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年橘年再没了力气,倒在地上,任凭头上和手上的鲜血直流。
接下来的日子,年橘年受尽了羞辱。
她无数次想死,却都被人救了下来,白菱儿不止一次来羞辱她,年橘年几次动手最后换来的是让她更加绝望的对待。
直到白菱儿和沈淮南婚礼的当天,年橘年被人拉着带到了婚礼的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