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雨微微的小了一些,但是空气中都还泛滥着雨水的味道夹着植物的香气。
莫名的湿润,但是也莫名的清新。年橘睡到了上午十点多钟都没有醒过来,年野早早的就已经准备好吃的了,就是年橘迟迟不起来。
他心里觉得,年橘在楼上可能是出了一些什么事情才没有起来。
这么一想,就担心了起来,毕竟年橘的腿伤还没有好起来,昨天又睡的那么早,结果今天这么久都还没有起得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直接起身就往楼上走。
走到年橘的房间门口,年野停下脚步在门口敲了敲房间的门:“姐姐,你起来了吗?我是年野,已经给你做好早饭了,但是你还没有起来。”
他试着喊了一下,可是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年野微微的舔了一下唇瓣,最终又一次敲敲门,用的力气比刚刚大了一些。
里面似乎还是没有动静。
他仔细的听了又听,觉得太烦躁了。最终直接推门进去。
进门就看到床上的被窝里,年橘睡的很香甜,呼吸也很均匀。
就是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怪怪的味道。
他一看,昨天下那么大的雨,这个窗户居然还是关着的。
他直接把屋内这个怪怪的味道视为昨天下雨不知名的飘进来的味道。
年野未经人事,虽然知道有这些事,但是并不知道还会有味道。
关好窗户之后,径直的走到了年橘的床边,弯身轻轻的推了推年橘。
“老姐,不要再睡了,你再这么睡下去,好好的身体都要被你睡坏了,不要再睡了。”
年野说着又继续的推着她的肩膀。
年橘这个时候才缓缓的转醒。
觉得自己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的酸软难受,一点儿都不舒服。
“干什么?”
年橘被吵醒,还是很有脾气的,语气非常的不和善友好。
“你从昨天那么早上楼睡觉,一直睡到现在才都还不起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身体吗?”
“怕你和沈淮南那个站那分手后觉得伤心和心里不舒服,一直在担心你,你现在起来看见还这么一脸不耐烦的有没有良心?”
年橘:“好了,我就是觉得有一些累了,比较嗜睡一些。”
她抿了抿唇瓣:“没事儿就这样了。”
她说了些话,让他离开了。
她做了一个梦,准确来说,是她的过往。
当时——
鑫都大酒店人来人往,花团锦簇,热闹非凡。
今天是z市有名的房地产大亨何已诚的婚礼,虽然是再婚,但同样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
十二岁的年橘站在酒店门口,呆愣愣的看着眼前将近两米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女人笑得犹如一朵盛开的雪莲,那么美,仿佛因为身边的男人而得到了全世界一般。
“这是谁家的小丫头啊,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年橘的思绪被打断,缓缓的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身着华丽晚礼服的贵妇,皱着眉头,一脸的轻蔑。手里拿着请柬,踩着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昂首挺胸的顺着台阶缓步走到旋转玻璃门前。
年橘看着她逐渐的靠近,伴随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不由得皱起了鼻子。这一动作落入了贵妇的眼中。
“保安,这里怎么会出现这么邋遢的丫头,快把她轰走。”贵妇招来保安,一脸的不屑,带着满满的厌恶,皱着眉头,走进了大厅。
年橘听见她的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也对,相对于她来说,她的穿着的确是有够邋遢的。
初春的天气并不是很温暖,阳光懒懒的洒在道旁新抽出的嫩芽上,微风带着些许的凉意轻抚过年橘的乳白色连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