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考虑好了。明天你就搬回来住吧。”年橘说。
也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他彻底的高兴了,“那我能挨着你睡吗?感觉还是挺冷的,该多少被子都没有用,只有你待在身边才是温暖的。”
年橘扯了扯唇角:“行。”
他这个人,有些时候说起情话来真的是一套一套的。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阳光明媚,雨已经停了,空气中还弥漫着雨水冲刷过大地的味道。
非常的清新好闻。
他的烧已经退了不少,但整个人看上去比昨天过来的时候要憔悴颓废的多。
“姐夫,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怎么整个人好像都变了一样?”年忍不住问。
“感冒了,淋雨淋的,昨天他洗完澡出来,你怎么不知道给他拿一点药让他吃。”年橘教训着年野:“感冒发烧了是最常难受的,又头疼浑身又不舒服。”
年野翻白眼:“我一个小孩子哪里想的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昨天谁听到门铃就要上楼去躲起来,自己的老公自己不关心你还要指望你弟弟我来关心吗?”
年橘立即瞪了一眼年野:“把你的嘴给我闭上,少胡说八道的,我哪里躲起来了,我那分明就是刚好要去洗澡,然后门铃响了起来而已。”
沈淮南看穿不说破,抿唇,没说话。
他手里拿着勺子优雅吃早餐。
“今天是周末哎,姐夫你要去公司里面上班吗?要是不上班的话有几套题你也教我一下,把那些解题思路你跟我说一下。”年野突然又问。
不等沈淮南回答,年橘就说:“你姐夫还感冒着还生病着是一个病号,你怎么忍心让他给你教题。给你费脑子。”
“姐,我现在是祖国的花朵,而且姐夫生病也不至于严重到两个题都不会做了吧?”年野说:“现在你又知道心疼了。昨天连正眼看人家都不看一眼,也不知道你在纠结别扭什么。”
年橘:“……”
沈淮南:“今天不去公司就在这里休息一天。有什么题你就拿过来给我看吧,我教你怎么做。”
“你不要老是惯着他,让他自己动动脑子就是不会的题,老是问你以后自己的脑子都不会转。”年橘说:“现在这样的小孩子不能惯着。”
年野听的无语:“姐,我都已经琢磨了一个星期没琢磨出来才打电话给姐夫的好吗?难道在你眼里面我就是那种不学无术的人吗?”
年橘非常郑重的点头:“对,你就是。”
他咬牙切齿。
“我先去书房用一下电脑处理几个邮件,一会儿下来教你题。”沈淮南这时候到。
公司里面的有事情还有一部分是需要处理的,不去公司也要处理。
“好,”年橘:“记着不要太累了,要是觉得累的话先休息工作上面的事情肯定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
“知道了。”沈淮南起身,揉了揉年橘的脑袋:“管家婆。”
年野鸡皮疙瘩掉一地,“少肉麻了你们两个。”
在沈淮南上次没有多久之后门铃声又响了起来,开门去看是陆威过来了。
“有事儿吗陆总?”年橘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有一天竟然会过来找自己。
自己跟她之间是闹了不愉快的,就是酒店的那个乌龙。
陆威:“非常抱歉没有跟你打个招呼就过来冒昧的拜访。没有打扰到你什么事情吧?”
“我能有什么事情?陆总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年橘询问。
陆威:“是一点点事情想要跟你商量。”
年橘最后把陆威请到客厅,年野坐在客厅玩儿电脑。
陆威看着年野,看了又看,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少年,在这里自己的有一些话不太好说。
“没有关系的,这个是我弟弟,你要说什么直接说。”年橘看出来了他的顾虑,然后开口说道。
陆威抿唇:“确实是有一些冒昧,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请你帮人家忙。”
“关于……白菱儿。”
年橘听到这个名字脸色都变了,变这个女人一直跟自己作对,自己能够有现在这样的下场,几乎都是拜她所赐。
年野听言,玩着游戏的手突然顿了顿也抬眸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