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度的“七·一”纪念日快要到了,新昌镇党委就各种准备工作召开了专题党委会,周明在会上指出,这次一定要按规矩办,尽量做到以党的事业为重,把上报的表彰对象和纳新对象选准,具体操作要求雷书记和组织委员何少珍把关。雷早春说这次会议要把名额分配以及开会的时间议程等事项定出来,至于人选要看各支部上报的材料而灵活确定,最后再召开一 次会议通过。大家认为也只有如此,不然泛泛的扯,象过去一样,有的人扯来扯去,结果他的申请还未写,这个人就举了拳头,宣了誓,其实入党志愿书上,许多重要的栏目里还是空白。入党嘛是一个人政治生活中的大事,手续应严格,不能马虎了事,简化手续。
会后,雷早春将何少珍掌握的名册拿来看了一遍,唯独只对两个人感兴趣,一个是信用社主任金容,一个是农行的副主任肖也。雷早春对何少珍说:“这两个人的事由我全权办理,其他的对象由何少珍把关。”
雷早春首先来到信用社,主任金容点头哈腰地招呼着他,先是递烟倒茶,接着亲自削水果。雷书记一边大口地吃着,一边说:“今天来有两个意思,一是受组织的委派,就入党问题与你谈谈话。二是联系一下工作,今年的财贸工作希望你要全力配合,象河畈村那种业务要在全镇普遍开展,当然这次业务的数量较大,只是你一家搞,恐怕资金不够,等会儿我还要到农行去,陈主任我已见面,他说可以适度办理,管农贷的副主任肖也我还没有见面,他也是这次的入党对象,估计没有多大问题。”
“好说好说!雷书记有指示,我照办就是,一切听你的吩咐。”
接着雷早春对金容入党的手续问题一一作了说明,“这是程序,不能省略,谈话嘛是个形式,之后我给你笔下生花就可以。”
“那是,全靠领导抬爱,一切都拜托您了。”金容毕恭毕敬地说。
“好啦!我还有事,要到农行去。”雷早春起身便走,金容利索地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红塔山”香烟塞到雷早春怀中,雷早春也未推辞,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新昌文学社组织了部分成员要进行一次采风活动,大家要求一起上独尊山一趟,彭佳倩一直想去独尊山,都未能如愿,这次她是下决心要去的,为此,她亲自来到镇政府找林民,要求他一同前往。林民认为这是彭佳倩组织的第一次活动,当然不能不去,游山虽然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自己并且已经去过一次,但是这次去会一会“独尊老怪”倒是一次机会。自从那次见了“独尊老怪”一面之后,林民一直在打探他的老底,从各方面的信息得知,独尊老怪确实是一个人物,他虽然是一个老农,但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特别是对古诗的写作很有造诣,他的作品曾在国家级文学丛书上发表过多篇,写作风格善长于骚体。还据说此人生性怪癖,一般人不在他的眼里,特别是不爱与行政干部交往。对此,林民已有一个心理准备,无论如何也要去试一试,他与彭佳倩商量,把上山路线改为从“独尊老怪”门前经过,出发的时候,他把这一意思向大家作了说明,大家一致表示同意。
于是,大家每两人骑一辆摩托车开始向独尊山进发,约一个小时便来到了独尊山脚下,这时摩托车已无法行驶,大家把车放置在山下一个小垸落的稻场上,开始徒步上山。
一行二十多人又走了约二十分钟,便到了一幢朴素的农家小院旁,林民说这就是“独尊老怪”的住所,大家来到院门前,里面倒也干净明亮,一只小狗“汪!汪!”地叫了两声,便光看眼睛把头摆动着不叫了,大概是估量了客人之后,才收起了敌意的眼神。一会儿,屋里走出一位妇人,经打听,她是“独尊老怪”的老伴,林民向她说明来意后,女主人很高兴,她说“老怪”上山去了,她找去。说罢她泡了一壶茶,叫大家坐下休息一会儿,便去找“老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