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社会在官场上会搞文的不会有什么出息,他只能是领导的一个工具而已,行政工作是打势怕傻势,要象唐朝的程咬金一样,象个糊涂虫,都有人抬他。林民嘛,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人物,文也文得一点,但是乡镇工作能文有什么用呢!那些不会文的人反说你无事找事,瞎忙乎。所以他和我一样,出力不讨好,我敢断定,将来你的发展前途比他好,因为你的特点很适合当前官场的需要,我们都要好好向你学一学。”
“太抬举我了吧!我有什么可学的,请我们的大学生指点指点吧!”
“你会见风使舵、随机应变就是真本事。”张耀宗似褒似贬地答道。
洪涛建听到张耀宗的话里有些不顺耳,便反击道:“你说话倒一套一套的,怎么就是不会做呢。”
“人生就了个性长就了相,知道那个事应该那样去做不会吃亏,可是就是不愿意那样做,这就是各人的性格的局限性。古怪得很,如今我知道了自己的短处,所以愿意与你交朋友,想真心拜你为师。”张耀宗真真假假地说。
“好!我愿意交你这个朋友,今后在文的方面,也向你学一学。”洪涛建想:自己来新昌镇时间不长,应该多接近一些人,尽量交朋结友,对于今后的工作是有好处的,何况张耀宗还是一个真正的大学生呢。
城建办主任小肖听他俩说个没完,早就不不耐烦了,说:“用心打牌,心莫瞎想,我这个人是玩要象玩,做要象做,不管人家的那些屁事。”
“我也是一样,我们过去这样的事做过了,现在应该休养休养,眼下清收也轮不到我,‘张大学’是抽定了,今晚认真打牌,明天认真地干吧!”计生办江主任正正经经地说。
“清收我也只能算半个劳动力,另一半我也想搞一点文的,不能荒了老本行啦。我还想报名加入林民的那个文学社呢。”张耀宗说话历来直来直去,心中有什么想法,就要把它说出来。
城建办肖主任说:“还不知你有资格没有,都说你是大学生,可是我从未见到你的大作,能不能现点本事给我们看看。”
“现什么本事!”
“现场赋诗呗,古人考状元不都是如此吗!”肖主任毫不客气地说。
“好!你出题目。”
“就以打麻将为题!”肖主任反应很快。
张耀宗想了一下,念道:
“麻将桌上有玄机,
输赢之间显神奇。
有时要啥就来啥,
有时始终总离题。
有人平时钱是命,
到了这时不扯皮。
男女老少沉于此,
你说叫人疑不疑。”
“不错!不错!确实是一气哈成,有那个味儿。”洪涛建快言快语。
“屁味儿,这只是顺口溜,算不得诗,古诗要讲究对仗,平仄,你那‘有时’对‘有时’,‘平时’对‘平时’,有这样造词的吗?”
“首次发现我们的肖主任也懂写诗的招数哩。”洪涛建惊讶地说。
“写诗我可不会,但是我看得到,这叫做匠没有瞄匠高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