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安全个鬼,法庭和派出所里有许多案件,我们都压着,不敢上报,若是一上报就很难说了。现在搞工作真难,往往会顾此失彼,起早了不是得罪了婆婆就是得罪了丈夫。”
“你那个一票,是考核发案率还是破案率?”林民问洪涛建。
“都要考核,但主要是考核发案率。”
“那这个考核方案不合理,应该只能考核破案率,有案必破才能有效地防患发案。若是主要考核发案就会阻碍破案率,导致冤假错案,造成有案不能破,破了大案就受牵连,公民有冤不能伸,有理无处说。”
“所以我说现在的工作难搞,特别是象我担任的这种影响大家职务安全的工作难搞。”洪涛建停顿了一下又说:“其实你的职务是最好的,说它重要也重要,说他轻巧也轻巧,只要看领导的脸色行事就可以,你却就是放不下什么做人的准则,因此吃了不少的亏。”洪涛建显得很坦诚,象这样的话,他过去在其他的同事面前却从未说过。
“说实话,我很不适合在行政机关工作,我只能搞一点什么专业活。这一点你比我强多了,你懂交际,但愿你早早高升,老同学发达了,我也能沾点你的光。”林民感到很委屈,心中似乎有一种压抑感。洪涛建见林民情绪不对,胡扯一阵便告辞了。
林民怀着郁闷的心情,坐在桌子旁呆若木鸡。片刻他拿起铅笔胡乱地把自己的感觉记录了下来。
为图一玩
昔日误登红船
奋斗经年
未曾与舵手结缘
沦海沉浮漂泊
只有恐慌忙乱
说什么一路欢歌
习有杂耍微术
却不知
哪里是山,哪里是岸
何时抵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