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青山见李家成在指他的背脊骨,便一老一实地说:“不是我洋扮,老李!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一段学跳舞,不知怎么我腿上的风湿病几乎都好了,颈椎骨也活泛了许多,看来我们这些老个儿,跳跳舞还是有益于身体的事呢,有病没有钱,就跳舞诊,你们说怎么样?有什么感觉没有?”
李家成说:“身上的感觉没有什么,心里的感觉倒有一些,我感觉到若是心烦意乱,愁眉苦脸的时候,能到舞厅里坐一坐,哪怕不跳舞,一会儿 就心平气和,冰消雪化了。我看啦!如果一个人经常来舞厅坐一坐,听听这和谐美妙的音乐,定会使人长寿的。”
“音乐也能治病,你现在才知道哇。”廖一言插话道。他连忙站了起来又说:“当然,在舞厅里各人的目的都是不尽相同的,据我了解真跳舞的也有,假跳舞也有。”
“何为真跳,何为假跳?”李家成问道。
“也就是说正人君子是真跳,有一些人是假跳。真跳就是为了健康去娱乐,去活动。假跳就是为了搞小动作而走进舞厅的。你看看有的人抱着别人的妻子,身体贴得那么近,真是肉挨着肉,嘴里象苍蝇一样地‘嗡’个不停,又深怕别人听见了,这象什么话,难看死了。”
马青山说:“各人跳各人的舞,各人管各人,你光看别人干什么,吃饭的碗里也有砂子呢。”说完,便请了一个舞伴步入了舞池。
正当大家跳得正酣的时候,舞厅的麦克风中喊道:“请镇政府两办主任洪涛建同志赶快回镇政府有事,镇办公室的同志打电话找你。”这喊声根本没有惊动沉浸在深度舞步状态中的被通知者。接着,音箱喇叭里的音乐声音小了一点,第二遍通知的声音大了起来。洪涛建听后一惊,便停止了走步,舞伴廖红却扯着不放,嘴里撒娇似地“嗡”了一个颤音,然后说:“我还要!”
洪涛建敏感地说:“明天再跳吧,若是真有急事,任书记会批评我的。我去一下,若没有什么事我再来陪你。”说着转身便走,廖红在洪涛建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巴掌说:“你去吧。”
洪涛建匆匆地来到镇办公室,任有方确实坐在那里,并郑重其事地告诉他说:“刚才办公室接到大塝村委会打来的一个电话,说该村的会计喝农药毒死了,你赶快带几个人去调查一下事情的原因和全部经过,如有特殊情况,赶快打电话找我,如事情比较简单就现场处理一下,我等你的电话。”
洪涛建听后二话未说,便约上张耀宗,因他是在该村住点的,再邀了派出所的一名干警连夜赶往大塝村委会的会计家中。
会计的尸体还未入殓,正等着镇政府领导来处理,洪涛建知道村委会的会计服毒自杀肯定与经济财务之类的事情有关系,不是一桩小事情,便把村干部和死者的妻子、户下当家人都集中在一起,了解全部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