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南片和西片的总支书记在计生办江云仙的屋里又热战正酣,几个男人的年龄相当,级别同等,坐在一处,打打牌,嘴里说说话儿,这时什么都说,野话、粗话、脏话随心所欲地说,大家都无拘无束的。
江云仙说:“洪涛建自当上副镇长之后,人变了许多,过去经常来我家里玩,挺随和的,自官当大了一点,便慢慢疏远了我们,不知怎么我现在一见他那股膻劲,就瞧不起他了,这样的人,戴了高帽就歪嘴,与之深交不得。”
余正中说:“他倒又与你深交呢,这种人只是两眼向上,身边的人都是他的踏脚石,过河后就会拆桥,过去我与他也玩得可以,有一次我与他谈到任书记,我说任书记是县城坐办公室下来的,农村工作经验不足,要想把我们镇的工作真正扎实搞上去,那还有待时日,哪知他向任书记告了密。这次镇里提人提的是肖军,就是他出的大力,雷镇长在后台唱,他在前台跑断了腿。”
龙在水说:“他本事确实有哇,听说有人写了一封检举信,上面是一首诗,下面说是与某某某发生了两性关系,结果却是未拔掉他的一根毛,照样当他的副镇长。”
余正中一听,问龙在水:“龙书记,你的消息灵,说他跟谁呀!这我可是一点也不知道,那四句顺口溜我倒知道,写得真有水平,你知道那些女人的男人若是知道了,那是多么丢人的事啊!”
这时丁小英送茶来了,她给每人倒了一杯,然后坐在江云仙旁边看牌。龙在水说:“到底写的是哪些女的我也不清楚,但我敢肯定都是我们镇政府院子里面的女人不假。”
余正中开玩笑地说:“刚才我见江主任似有气的样子,该不是你丁小英吧,过去你们常在一起玩,哈哈,哈哈。”
丁小英也笑笑地说:“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我的男人也是一个人,也有一个脸面,我若跟他,那岂不是把自家的男人当粉头,这戴绿帽子的事我家云仙是不会戴的。”
江云仙连忙说:“他若是搞了我家小英,我就非要罢他的官,叫他没有好下场。”
几个人越聊越热闹,只有徐用全一言未发,他知道洪涛建经常在他家里转,至于说他跟廖红发生关系没有,还不敢肯定,今天听大伙儿这么一说,倒是怀疑上了,他俩打牌在一起,晚上跳舞是一对,有点像。特别是刚才听说他在帮肖军,更是有气,我曾向他打招呼,结果泡了汤,这人实在可恶,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其实廖红与洪涛建早就有了不正当的关系,金媛与洪涛建也有不正当的关系,只不过是廖红迟于金媛,金媛在先,廖红在后。
一日徐用全告诉廖红说:“有个客商打电话找我,我要出一次差,一两天后就可以回来。”
廖红不以为然,对于徐用全来说,出差是家常便饭,心想这一段他一直困在家中,让他出去放放风也好,便未唠叨什么。
晚饭后,电话铃响了,廖红一听是洪涛建的声音,洪涛建说:“用全出差去了吗?”
“是的!”
“我想死你了,几个月未碰你一下,我实在憋不住了。”洪涛建甜甜地说。
“馋猫儿,呆会儿来吧,我不栓门。”女人也真是奇怪,本来他对洪涛建也有想法,可是听洪涛建这么一声“爱”呀“爱”的,就哄住了。
洪涛建按时赴约,两人如饿狼争食一般地狂欢着,发泄着那久违的欲火。事后两人便无忧无虑地酣然入睡。
深夜11点钟,徐用全轻声地呼唤着李家成,幸好李家成未睡,他正在赶写一份材料,自当上副书记后,分管了党政群团政法等工作,事情可多着呢,忙到深夜是常事。
李家成见徐用全喊,忙打开门问深夜有什么事,徐用全说,他与廖红吵了嘴,廖红不吃不喝的,请李书记千万帮忙去劝一劝。李家成一听便跟着徐用全一起去了。
徐用全用钥匙打开了自家前门的暗锁,拉亮了电灯,再两人一道进入了卧室,徐用全又拉亮了卧室的大日光灯。李家成傻了眼,只见洪涛建和廖红两人还抱在一起,正做着鸳鸯梦呢,李家成连忙大声喊醒洪涛建,洪涛建惊醒后,睁开双眼,日光灯下那一副狼狈相实在无法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