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的事。我觉得你该留下来。”又说:“得,咱们也别明天了,你坐一会,我去和董老板说。”老乌就候着,十来分钟后,刘泽黑着脸出来。老乌知道没戏。刘泽说:“对不起。”老乌倒去安慰刘泽:“别往心里去。”刘泽说:“商人他妈的就是这样无情,卸磨杀驴,现在不以艺术区为主打了,连我……都有些难说了。”说:“不说这些了,反正这么多朋友,帮你找条出**总没问题。晚上我请客,你点将。”老乌说:“算了吧。”刘泽说:“朋友是要经常联系的,长时间不联系,情分就淡了。”老乌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依旧还是张主编、李钟、唐老师、朱剑平。刘泽说:“子虚要不要请?他现在可是省内文坛当红小生,又新当选了区作协**。”老乌说:“算了吧,大家吃饭图个开心,弄个不喜欢的人坐一起,影响心境。”刘泽说:“你这个老乌,有时心宽似海,有时,心比针尖还小。”老乌说:“人都是矛盾的嘛。”刘泽说:“说得好听点,你这叫恩怨分明,说不好听,叫不会**。”刘泽说罢打电话通知了老乌点的人,并没有说老乌回来,只说有事大家聚聚。李钟、唐老师、张若邻都有空,朱剑平在北京。刘泽说:“老乌你可能还不知道,老朱现在火了,牛得很,一天到晚有电视台请他做节目。他拍的纪录片,十几家电视台在热播。老乌说:“我们这一群人里,老朱为人最为踏实低调,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是注定要成功的。这样的人不成功,真是没有天理了。”刘泽说:“老乌你这样的人不成功也没有天理。不过,你这人呀,有时还是太固执,不懂得通融,所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朋。你的生活弄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固执的结果。”老乌说:“没办法,四十岁的人了,改不了啦。人说四十不惑,我现在,不敢说不惑,但很多的事,真是看得开了。我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好,最起码,活得问心无愧。”刘泽咋舌道:“看看看看,说你胖你就喘,说你脚小你就崴。”老乌呵呵一乐:“不是你说的,我这人有大海的胸怀么。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没对你说,”刘泽问:“什么话?”老乌说:“自认得你,我一直把你当导师、偶像的。”刘泽说:“这话听着真肉麻。”